“你們想要利用我老婆當濾毒罐,用來拯救這個所謂的世界,所以我殺了風神、雷神;你們為了自己的生存,為了所謂的提瓦特未來,可我也只是想安安穩穩過個日子而已。”
邵雲微微停頓,看著在場眾人神色各異的模樣。
“就因為這份分歧,我們互相報復,以眼還眼,以牙還牙,打到最後,誰也得不到好處。”
“再這麼下去,我們的眼睛,就會瞎掉;這不是你們想要的,也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一旁的萊茵多特聽到“眼睛”這兩個字,渾身瞬間一僵,那種刻在基因裡的恐懼,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喉嚨裡也學著伊斯塔露下發出一聲微弱的“嗯”。
但,邵雲壓根沒有察覺到萊茵多特的異樣。
當然,即便他察覺到了,恐怕也不會在乎,畢竟在他眼裡,萊茵多特的情緒好壞,與他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有那精力,還不如猜猜熒晚餐想吃什麼呢!只是繼續和談的話題。
“現在,我們能夠摒棄前嫌,合作拯救提瓦特,我覺得這是一個契機!”
“順著這個良好的開端,我希望,我們能將那些不愉快的、愉快的,所有的過往經歷都放到一邊去,翻篇歸零,我們重新開始。”
“你們繼續當你們的神明、執政;我,回我納塔的牧場,跟我的家人過我想要的日子。”
“其實,早在五年前,我就想帶著一家子,安安穩穩去過好日子了。但是你們,你們一個個都覺得我們是軟柿子,覺得我們好欺負。”
“但你們錯了,大錯特錯。我不是軟柿子,也不是好欺負的,我只是不想在非必要的情況下,搞得血流成河。因為洗衣服很麻煩的!”
他抬手壓了壓語氣,臉上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。
剛才一番話,他已經將心底的壓抑與不滿宣洩得差不多,也成功烘托好了氛圍,是時候談論更具體的和談內容了。
“現在,我只想好好了結我們過去的恩恩怨怨,不再糾纏,各自安好。”
“因為提瓦特已經安全了,那些來自天外的漆黑命運,已經被清除得差不多了,溫妮莎,你說對吧?”
說著,邵雲看向溫妮莎,對著她輕輕揚了揚下巴,示意讓她站出來,佐證自己的說辭。
“是的,這一點我可以證明。天外的漆黑命運,確實已經被清除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雖然嚴格意義上不算全部清除,仍有零星殘餘,但那些殘餘力量微弱,早已不足以給提瓦特造成實質性的威脅,往後只需稍加防範,便不會再有大礙。”
有了溫妮莎的佐證,邵雲繼續順著和談的內容往下說,既沒有邀功的傲慢,也沒有妥協的卑微,就是一種交易的感覺。
“我不是自恃功高,炫耀自己的能耐,但我必須說一句。”
“我本可以拋下這一切,帶著我的老婆孩子,徹底離開提瓦特這個是非之地,不管你們的死活,不管提瓦特的存亡,安安穩穩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“但我沒有那麼做。現在,我想用這個拯救了你們、拯救了提瓦特的事實,做這場和談的交易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們打心底裡感謝我,也不需要你們對我俯首稱臣,我只想要一樣你們欠我很久的東西‘自由’!”
“我要的自由,很簡單。往後,我們互不相擾,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,再也不要有任何牽扯,誰也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我家人的安穩日子。”
面對邵雲這番直白又懇切的和談建議,除了剛剛恢復正常、還在揉著腦袋緩神的納西妲之外,在場的溫妮莎、鍾離、八重神子、四大執政等人,全都面面相覷,神色各異。
他們心底都清楚,自己與邵雲的關係,實在太過複雜,根本無法用簡單的“敵人”或“朋友”來定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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