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邵雲結束了與冰神“巴納巴斯”的通話,從溫妮莎之前為他安排的臨時房間裡走了出來。
剛推開門,便看見溫妮莎正靜靜地站在門口,神色複雜,顯然已經在這兒等了許久。
她心裡清楚,今天邵雲就要離開天空島,徹底卸下代理天理的擔子,但她還是想做最後一次挽留。
見邵雲走出來,溫妮莎深吸一口氣,不甘心地開口勸道:
“不是,你就這麼走了?這幾天,你在天空島為提瓦特做了這麼多,付出了這麼多,就沒想過改變主意嗎?”
“明明你有能力執掌天理的位置,何必就這麼輕易放手,把一切交給一個不確定的人?”
面對溫妮莎的挽留,邵雲卻顯得十分淡然。
這幾天在天空島當代理天理的日子,不過是一份普普通通的臨時工作,是需要完成的任務,不是生活。
“我已經給你們選了一位堅剛不可奪其志的主子,這不皆大歡喜嗎?我沒必要留在這裡。”
溫妮莎卻依舊不肯放棄,又搬出了之前那套說辭。
這一次,邵雲之前的鐵腕威脅,已經再也不管用了,她只想說出自己的心裡話。
“納塔的那位夜神,根本沒有成為牧羊人的資格!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,她只是天理的造物,身負愛人的使命,根本沒法庇佑整個提瓦特,更沒法繼任天理!”
其實,邵雲當初用鐵腕壓制眾人、敲定夜神當天理時,就已經想到了溫妮莎所說的這個問題,也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。
他已經給之前的安排打了個完美的補丁。
“所以,我把那三十枚銀幣和天啟四騎,都暫時借給天空島了。”
“說難聽點,真正控制提瓦特秩序的‘天理’,其實是那三十枚銀幣,天啟四騎是負責維護秩序的執行者(天理四影);而夜神,頂多算是個出面統籌、傳達指令的話事人(溫妮莎?或者塵世七執政)而已。”
這便是邵云為提瓦特留下的最後一道保險,既遵循了自己的想法,也解決了夜神位格不足的問題。
換句話說,邵雲自始至終都踐行著自己秉持的準則: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。
他不懂治國,那就安排專業的力量保駕護航,自己只負責做好自己能做、該做的事情,便足夠了。
邵雲這番話,直接把溫妮莎懟得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她就這麼張了張嘴,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是啊,那三十枚銀幣和天啟四騎的力量,她再清楚不過,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力量,雖說運轉機制與提瓦特本土力量不符,卻勝在數值爆炸、威力驚人。
所謂力大飛磚,有它們在,確實足以應對深淵的威脅,邵雲的安排,確實無懈可擊。
片刻的沉默後,溫妮莎轉而想起了另一個關乎提瓦特命運核心的關鍵,開口問道:“那,提瓦特的命運系統‘法圖納’怎麼辦?”
“你是打算拆了它,還是留下它?雖然那東西禁錮著提瓦特人的命運,那可是防止深淵次生災害的重要東西,感覺挺難抉擇的!”
面對溫妮莎的追問,邵雲依舊顯得十分淡然,語氣平靜,分門別類、邏輯清晰地一一回答:
“首先,天外的漆黑命運已經被清除得差不多了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沒必要再依賴法圖納來防禦。”
“其次,我已經把三十枚銀幣和天啟四騎都留在天空島了,有它們在,足夠應付任何規模的深淵災害,哪怕真的有意外,也能從容應對。”
。來起衍敷的變又氣語,頓了頓他
”。個這管務義沒可我?用麼什有我問你,理天是不又我?’納圖法‘統系運命的造創斯涅法,是但“
”。多記沒,出朵耳右、進朵耳左,聽真認沒本我,候時的納圖法講我跟你初當,且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