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小巷裡的“教育”正酣,安柏的求饒、哀嚎聲此起彼伏時。
天幕上的劇情升級了,畫風瞬間變得凌厲;邵雲已然開啟了大開殺戒的時刻,周身的殺氣幾乎要衝破天幕。
天幕系統的聲音同步著畫面中的慘烈場面:
【騎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幹掉了綁架安柏的愚人眾,救下了這個姑娘。】
【隨後,歌德大酒店內的愚人眾們,徹底被騎士敲響了喪鐘,一場清算,正式開始!】
【“安柏,你記得跟歌德說一下,酒店的損失,我會賠償他的!”】
……
天幕旁白:【看樣子,我們騎士先生,還挺懂禮貌的。】
……
天幕系統:
【我們仍無從得知,騎士到底是如何消滅酒店內所有愚人的,我們只聽見酒店內傳來不間斷的、密集的槍聲,一聲比一聲凌厲,還有愚人眾絕望的慘叫,隨後,便是一具具被狠狠丟出來的屍體零件,散落一地。】
緊接著,天幕畫面演到了邵雲清理完酒店內愚人眾、將最後一位倖存者拖出來的場景。
【騎士抓住最後一名還活著的愚人眾的後衣領,如同拎小雞一般,將他從歌德大酒店內拖了出來,狠狠丟在酒店外面的空地上。】
【那名唯一倖存的愚人眾,渾身瑟瑟發抖,臉上的面具早已掉落,露出一張慘白扭曲的臉,他強撐著恐懼,試圖用威脅來挽回一線生機,故作強硬。】
【“你會死的很慘的,女士大人會為我們報仇的,你會……”】
【可當他抬眼看到周圍東一塊、西一塊散落的同伴屍體,看到滿地的鮮血與狼藉時,話到嘴邊卻突然卡住,再也說不出一個字;他被眼前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,失去了所有言語,只剩下不停的顫抖和眼底的絕望。】
【騎士蹲下身,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,預示著接下來的情景。】
【騎士用匕首的刀背,冷冷地拍著那名愚人眾的臉頰,語氣沒有一絲溫度,字字冰冷,宣判著這最後一名倖存者的死刑!】
【“你們在蒙德城最危險的時候捅刀子,趁虛而入,殺了無辜的騎士,弄哭了諾艾爾,還拿安柏來威脅我;從你們做出這些事的那一刻起,你們就該知道,自己會是什麼下場了。”】
……
此時,蒙德城的街頭,情竇初開的諾艾爾看著天幕上邵雲的身影,清澈的眼眸裡滿是專注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她看著邵云為了蒙德城清算愚人眾,看著他救下安柏、為死去的騎士報仇,心底卻泛起一絲奇怪的漣漪。
她輕輕抬手,按住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,心裡忍不住嘀咕:
明明知道,天幕中的騎士,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守護蒙德城,為了那些死去的同伴,可為什麼,自己就是感覺,他所做的這一切,好像也是為了給自己報仇呢?
那種感覺很微妙,說不清道不明,像是心底有一顆小小的種子在悄悄發芽,暖暖的。
真的是好奇怪的感覺啊,明明和自己沒有直接關係,卻還是會心跳加速,會忍不住把自己和他的舉動聯絡在一起。
……
天幕內,那名倖存的愚人眾最後看著邵雲擇人而噬的眼神,抖若篩糠,強撐著最後一絲僥倖,試圖用執行官的名號威脅邵雲,可謂是孤注一擲。
:統系幕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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