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全提瓦特人嘰裡呱啦、爭論不休,各執一詞猜測天幕裡的騎士該如何處置斯格魯奇的時候,天空中的天幕沒有再給眾人過多討論的時間,劇情依舊是按部就班的推進。
【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,溫柔地灑在低語森林的地面上,羅莎莉亞攙扶著依舊有些虛弱的吉麗安娜,沒有再多看地上哀嚎的斯格魯奇一眼,一步步消失在幽暗的夜色之中,只留下騎士一人,站在營火旁,與倒地的斯格魯奇對峙。】
【營火依舊在燃燒,火焰搖曳,映照著騎士的身影,也映照著斯格魯奇慘白而恐懼的臉。】
【騎士緩緩俯身,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,他用匕首輕輕拍了拍斯格魯奇那滿是冷汗的臉頰。】
【冰冷的觸感傳來,斯格魯奇渾身一顫,被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。】
【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兇悍與囂張,徹底怕了,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,他放下了所有的尊嚴,開始不顧一切地求饒,語無倫次的。】
“饒……饒命啊!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!我再也不糾纏吉麗安娜了,再也不做壞事了,求你饒了我這一次,求你了!”
【他一邊求饒,一邊拼命扭動著身體,可腿上的傷口傳來劇烈的疼痛,讓他根本無法動彈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騎士手中的匕首;感受著死亡一點點逼近,臉上的冷汗不斷滑落,浸溼了衣衫。】
【面對斯格魯奇的苦苦求饒,騎士並沒有立即回應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的目光,上下打量著斯格魯奇。】
【沉默片刻後,騎士開口了,語氣平淡,對著地上的斯格魯奇問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問題:】
“你知道一個叫安東尼·福爾曼的人嗎?”
【斯格魯奇聽到這個名字,渾身一僵,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又被求生的慾望淹沒。他誤以為這個安東尼·福爾曼是什麼身份尊貴的重要人物,以為只要說自己知道,就能保住性命。】
【於是想都沒想,連忙用力點頭,帶著刻意的討好語調。】
“知道!我知道!我當然知道!安東尼·福爾曼先生,我怎麼會不知道呢!”
【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聽到他的回答後,騎士卻緩緩搖了搖頭,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,語氣裡滿是遺憾,輕輕說道:】
“不,不,你不知道……”
【話音剛落,騎士手中的鋒利匕首,猛地刺入了斯格魯奇的胃部。】
【斯格魯奇渾身一震,雙眼瞪得滾圓,瞳孔裡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極致的痛苦,原本還想求饒的聲音,瞬間卡在嗓子眼裡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】
【只有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氣音,鮮血順著匕首的縫隙緩緩湧出,染紅了他的衣衫,也染紅了腳下的土地。】
“抱歉夥計,像你這種滿嘴謊話的傢伙,我不能在你身上冒險。”
……
須彌、淨善宮門口。
納西妲看著天幕中騎士乾脆利落處置斯格魯奇的模樣……怎麼說呢,在她看來,這位騎士看似冷漠決絕,骨子裡卻藏著“嫉惡如仇”的底色,甘願為素不相識的吉麗安娜掃平障礙。
她自以為看透了一切,對著身旁的阿帽誇下海口。
“我現在敢百分之一百肯定,另一個世界的你,與這位公主的騎士,絕對會成為好朋友的。”
“要是這位騎士知道了你的遭遇,知道多託雷對你做的那些事,說不定,他會立刻動身,幫助你取多託雷的性命,為你討回公道。”
阿帽坐在小板凳上,耳根悄悄泛紅,心裡早已被納西妲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話語撩撥得泛起漣漪。
他看似桀驁不馴,內心深處卻藏著對朋友、對親情的極度渴望,這份渴望被納西妲輕輕點破,也讓他對那位素未謀面的騎士,生出了別樣的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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