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茲白前輩對自己,就只是仙人對晚輩的關懷與照拂,這般純粹的情誼,自然不會有什麼別的心思。
緊接著,她不由得想起,茲白前輩也經常會來探望自己這個仙家弟子,有時候還會帶些點心。
而自己閒時,也會去白駒逆旅拜訪前輩,聽她講一些琅玕古國的故事……
派蒙見申鶴把菈烏瑪和茲白前輩聯絡到了一起,下意識地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,皺著眉小聲嘀咕道:
“這個嘛,通俗一點說的話,應該就類似是魔神的眷屬啦。茲白是三月女神的眷屬,而菈烏瑪的話,就是現在挪德卡萊那位月神的眷屬。”
說完,她又連忙擺了擺手,補充道:
“當然啦,嚴格意義上來說,我這麼說也不算完全準確,就是怕申鶴你聽不懂,才這麼簡單解釋的,你大概明白意思就好啦!”
申鶴努力運轉著自己的腦袋瓜,左思右想了好一會兒,終於恍然大悟,眼睛亮了亮,語氣輕快地說道:
“懂了懂了,就跟帝君和眾多仙人之間的關係一樣吧!”
這麼一想,她心裡那點殘存的小酸澀,便徹底煙消雲散了。
放下心來後,申鶴又好奇起來,忍不住追問空。
“那菈烏瑪小姐,長什麼樣子呀?”
空笑著點頭,如實描述道:
“她的模樣很特別,辨識度很高。有著一頭灰紫色的長髮,頭上還戴著一頂綴著光輝的鹿角角冠,除此之外,還有一對精靈般尖尖的耳朵,看著格外靈動。”
他頓了頓,想起菈烏瑪的趣事,忍不住輕笑出聲:
“對了,她那頂角冠,比旁人的都要大上一圈,據說有時候坐著休息,都會因為太重而歪倒,把她自己給驚醒呢。”
(挪德卡萊第一大魔丸“哥倫比婭”:要是往菈烏瑪頭頂的方向遞去一縷月光,她的角冠就會長得更高更大,算準角度,還能一下子戳中長在高處的果實…後來?嗯…被訓了。)
申鶴一聽菈烏瑪頭上長著鹿角,腦海裡瞬間就聯想到了削月助陽真君,連忙說道:
“感覺,有點像削月助陽真君呢……不過,真君他老人家頭上的鹿角從來不會影響日常起居,更不會像這樣,坐著都能被歪倒的角冠驚醒。”
(削月助陽真君:還有我的份?)
這時,派蒙飄到申鶴面前,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一番,又閉上眼睛,努力回想了一下菈烏瑪的模樣,隨後撓了撓腦袋,小聲嘀咕道:
“不過,說起來,感覺菈烏瑪跟申鶴你還挺像的……”
空聽到這話,頓時來了興致,好奇地問道:“派蒙,你指的是哪一點啊?”
派蒙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晃了晃腦袋。
她才不會說,自己是覺得兩人的身形曲線很像,尤其是那顯眼的歐派,只能避重就輕地說道:
“當然是氣質啦!你不覺得,菈烏瑪和申鶴,都是那種安安靜靜、很沉穩的感覺嗎?”
(派蒙這是學壞了~)
空聽到“沉穩”二字,身為一個正常的男孩子,思緒不由自主地往歪了飄,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菈烏瑪的模樣,又瞥了一眼身邊的申鶴,古怪的應了一聲。
”?哦“
”!質氣是就的說我!了歪想別?啊怪奇麼這麼怎’哦‘個這你“:道說腰著叉,來起怪古得變也表,氣語這空聽一蒙派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