熒本來還沉浸在對天幕裡的那位騎士的痴迷中,被淵上猛地撞開房門、還被戳破“發春”的模樣,火氣瞬間就上來了,正要開口訓斥他。
可還沒等她說出一個字,淵上那句“我們要有王妃殿下了”,瞬間澆滅了她的火氣。
熒傻眼了,一臉茫然。
她下意識地眨了眨眼,腦子裡亂糟糟的。
不對啊,嚴格來說,深淵教團現在就算有婚配,最多也只能有個“駙馬”大人,這“王妃殿下”是什麼鬼?完全不合邏輯啊!
熒緩過神來,對著跪在地上的淵上問道:“啥,你說啥呢?什麼王妃殿下?你是不是睡糊塗了,胡說八道什麼?”
淵上依舊跪在地上,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,鏗鏘有力地重複道:“公主殿下,屬下沒有胡說!我們要有王妃殿下了!”
這回,熒聽得清清楚楚,心裡更是納悶。
“王妃殿下?!你開什麼玩笑呢,趕緊把話給我說清楚,不許含糊!”
她實在想不明白,深淵裡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“王妃”來。
淵上連忙邏輯清晰地解釋起來:“屬下不敢開玩笑!您是我們深淵教團的公主殿下,那您的哥哥,自然就是我們的王子殿下。”
“王子殿下的女人,不就是王妃殿下嗎?屬下剛剛暗中觀察,王子殿下正和一位女子在荻花洲相處甚密,看那模樣,定然是要私定終身啊!”
熒聽完淵上的彙報後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合著她瞎緊張一場,原來是自己哥哥給自己找了個嫂子啊!她還以為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,搞得淵上這麼火急火燎的。
自從迷上天幕裡的那位騎士後,熒也漸漸看開了,對哥哥的婚事也沒了往日的牴觸。
自己哥哥給自己找嫂子就找唄,反正都是一家人,哥哥能找到喜歡的人,咱們一家子熱熱鬧鬧地過日子,其實也挺好的。
熒揮了揮手,臉上恢復了往日的公主模樣,語氣隨意地對著淵上吩咐道:“哦……原來是這麼回事。”
“那淵上,你去給我挑點像樣的禮物,送到那位姑娘那裡去,別顯得我這個小姑子,待自己家人太寒磣了,要是傳出去,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們深淵教團窮酸?”
淵上看著自家公主殿下,對那位即將“搶走”血親兄長的女子,竟是這般無所謂、甚至還主動吩咐準備禮物的模樣,頓時痛心疾首,開口勸諫。
“不是,公主殿下!您怎麼能這麼無所謂啊?難道您忘記了,我們畢生的期盼,是復興坎瑞亞、與血親殿下徹底團圓嗎?如今王子殿下心繫他人,不要你了怎麼辦!”
熒聞言,頭也沒抬,依舊抱著抱枕蹭來蹭去,可謂是淵上說一句,她便能有理有據地回三句,不耐煩的說道:
“那坎瑞亞不是正在穩步復興嗎?戴因那傢伙最近也沒過來搗亂,一切都順順利利的……再說了,我哥哥不也好好的嗎?有什麼可操心的!”
淵上被熒這番話堵得一時語塞,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反駁,可仔細一想,公主殿下說的竟全是實情——坎瑞亞復興有序,戴因安分守己,空也安然無恙,
他確實找不出反駁的理由,連諫言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,只能窘迫地憋出一個字。
“我……”
熒見他這副語塞的模樣,抬了抬眼,騰出一隻手,不耐煩地揮了揮。
“哎呀,沒事就趕緊出去啦!別在這裡打擾我,我要跟我的騎士大人,安安靜靜過過二人世界~”
說完,她立刻收回目光,重新將臉埋進抱枕裡,臉上瞬間又浮現出痴漢般的笑容,蹭著抱枕,又一次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,發起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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