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旁白道出珠鈿坊那段隱秘的桃色過往,沒有過於露骨的描述,卻還是將這等私密之事,赤裸裸地呈現在全提瓦特人眼前。
“珠鈿坊?!”
鍾離原本從容淡然的神色消失了,臉頰有些發燙,有些掛不住了,
他身為璃月曾經的巖王帝君,也算是見證過珠鈿坊的興衰……萬萬沒想到啊,這種隱秘的過往會被天幕公之於眾。
這種事情怎麼能公開呢!
空依稀記得,鍾離先生去過珠鈿坊,當初找他的時候,好像還有一個自以為是的傢伙,跟鍾離說是你懂巖王帝君還是自己懂巖王帝君呢。
他和派蒙曾經也誤上過那艘花船,隱約記得,那地方並非人人可進,是需要專門邀請才能登船的,當時只覺得那裡雅緻高檔,卻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隱秘。
空轉頭看向身旁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鐘離,小心翼翼地問道:
“鍾離先生,我記得您好像經常去那個地方聽戲……那種地方,真的會提供奇奇怪怪的服務嗎?”
鍾離聞言,輕咳一聲,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,掩飾住心底的窘迫,眼看著空問出這個十分敏感的問題,便耐心地解釋道:
“e旅行者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也很正常。但我去珠鈿坊,主要原因是那裡的名伶技藝精湛,唱腔婉轉,表演得極好,絕非為了其他旁的事情。”
空點了點頭,他心裡其實是相信鍾離的,知道以鍾離的身份和品性,絕不會去沾染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可按照天幕所說,珠鈿坊本就是聲名在外的花船,這般特殊的地方,難免會讓人胡思亂想,他忍不住補充道:
“不是,鍾離先生,我不是懷疑您,那個地方畢竟是花船,請不要怪我胡思亂想,畢竟……這確實太容易引起人的誤解了。”
鍾離聞言,也沒有生氣,反而十分坦誠地點了點頭,回答道:
“嗯……這個我不否認,確實是這樣的。”
“珠鈿坊著實是璃月的風月之地,以前的時候,既有雅俗共賞的戲曲表演,也有迎合世俗的消遣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,沒有遮掩。
“船裡的內室,確實有提供聲色服務,供那些追求享樂的商賈消遣,這在當年,也算是半公開的隱秘。”
空眨了眨眼,臉上的好奇變成了震驚,不是,這犯法了吧!!!
“啊?!可是,鍾離先生,這……這不對吧!這種聲色服務,按理說應該是不合規矩的,您當年身為巖王帝君,或者現在的璃月七星,怎麼不管管這種事情啊?”
鍾離對此也秉持著實事求是的原則,耐心為空細緻解釋道:
“食色,性也。人有七情六慾,這是與生俱來的本性,這種事情,我並不支援,卻也不可能強行禁錮住人性,雖然璃月大眾對我的稱呼很多,但我本質上還是契約之神。”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,我並不認同‘存在即合理’這種說辭,早在仙治時代,我便否認了這種聲色行業的合理性,只是難以一蹴而就徹底根除。”
緊接著,他補充道:“而且,璃月七星執掌璃月以來,也一直致力於打擊這種不合規矩的行業,從未有過鬆懈。”
“尤其是凝光,她對珠鈿坊進行了整頓,剝離了那些不合時宜的消遣專案,如今的珠鈿坊,早已變成了一個簡簡單單的舞臺,一艘供人聽戲賞景的高檔遊船,沒有當年的那些隱秘之事,所以,你不需要擔心。”
空聽完鍾離的細緻解釋,臉上的表情也舒緩了許多,但鍾離那句“食色,性也”依舊縈繞在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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