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蒙也是適時的轉移起了話題,談及了昨天自己躲在廚房的時候,偶然聽到的有關什麼海只島振興計劃,便問道:
“話說回來,我一直有點在意,心海之前提到的那個海只島振興計劃,到底是什麼呀?”
珊瑚宮心海聞言微微一怔,見派蒙對此產生興趣,便也順勢,耐心解釋起來。
“沒錯,確實有這項計劃。海只島振興計劃,其核心目的便是全方位扶持、振興海只島低迷的經濟,改善島上民眾的生活現狀。”
可話音剛落,心海的語氣也隨之低沉下來,訴起苦來。
“只不過無論哪一項整改方案,歸根結底都離不開資金支撐,處處都需要大把摩拉。”
“為此我也曾主動找過八重神子小姐商談合作,希望能爭取到八重堂的投資。但想要從那位玲瓏油豆腐小姐手裡拿到資源與資助,難度遠比想象中要大……”
派蒙也預料到了,畢竟,八重神子確實不是那麼好說話,狐狸的本性嘛,喜歡捉弄人~
“這……換誰去都不好辦吧。”
一旁的五郎被勾起昨日的慘痛回憶,憤憤地開口抱怨起來。
“那個狐狸女人滿肚子花花腸子,詭計多端,做事從來都喜歡附加一堆苛刻條件。若非海只島如今處境窘迫,實在沒有別的辦法,我打心底裡都不願意主動和她交涉。”
空聽著二人的對話,結合昨日拍攝的種種,心底隱隱理清了其中的脈絡。
想來是八重神子看準海只島急需資金扶持的短板,趁機趁火打劫,以投資和基建資源為籌碼,逼迫五郎配合拍攝輕小說相關素材,以此擴充自己八重堂的產業版圖。
“我大概猜到裡面的來龍去脈了。”
空沉吟片刻,抬眼看向心海,認真詢問相關細節:“所以說到底,海只島目前具體遇到了哪些棘手的困難?”
既然是空問的,珊瑚宮心海也不再藏掖,徹底開啟話匣子,條理清晰地剖析起島內現狀,時不時吐出各類專業的經濟術語。
“該怎麼形容比較通俗易懂……海只島的困境其實由來已久,並且一直沒有得到根本性解決。島內土地貧瘠,地質環境先天不足,根本無法大面積種植農作物,糧食自給率極低。”
“我們對外的貿易結構極度單一,創收支柱幾乎完全依賴‘珊瑚真珠’的對外出口。稅收來源單薄且極易受市場價格、海運環境影響,抗風險能力極差。可反觀財政支出這邊……”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,珊瑚宮心海耐心細緻,對著空與派蒙、絮絮叨叨的剖析著海只島當下的財政赤字、貿易短板、收支配比、產業結構短板等一系列相關問題。
一連串專業晦澀的經濟名詞、資料報表與運營方案脫口而出,條理清晰,面面俱到。
可這番詳盡的分析,對於空和派蒙而言無異於對牛彈琴。
說到底,一人一小傢伙,一個是遍歷大陸、只為尋找親人的旅行者,一個是喜歡吃喝玩樂的嚮導,二人從來就不是什麼政治家,也從未接觸過治國理政、經濟統籌相關的事務。
那些拗口又陌生的專業術語,他們連聽都從未聽過,聽著心海在這裡唸經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,全程雲裡霧裡,壓根跟不上心海的思路。
派蒙抬手捂著發脹發沉的腦袋,小臉皺成一團:“太難了……聽得我頭都大了……”
珊瑚宮心海見狀隨即也是無奈失笑。
她也反應過來,自己一時投入,下意識用的專業話術分析利弊,內容太過枯燥晦澀,普通人根本難以理解。
她索性不再羅列繁雜的資料與專業名詞,簡單直白總結,換成二人能夠輕鬆聽懂的大白話。
“簡單來說,目前解決困境最直接的一筆額外收入,就是八重神子小姐的承諾。五郎拍攝寫真集的所有版權收益,後續會全數劃撥給海只島,用作島內建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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