熒看著派蒙一副意猶未盡的饞模樣,抬手輕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露出溫柔的笑容,輕鬆又寵溺的說道:
“好吃就多吃點~我在你們這裡暫住的這段日子,伙食都是我家淵上全權負責的,管夠。”
一想到未來都會有這麼好吃的美味,派蒙也不客氣了,立刻拿起餐叉,插起一塊裹滿濃稠醇厚醬汁的蜜醬胡蘿蔔煎肉。
大塊的肉塊掛著晶瑩的醬汁,我忍不了了!
派蒙再次如野獸一般用力撕咬起來,肉質緊實彈牙,醬汁卻完美滲入進去,吃得滿嘴留香啊。
看著派蒙只顧大口乾飯、吃飽就無憂無慮的模樣,空是真的看入迷了啊。
不用思慮那些煩心的事情,不用糾結天幕中帶來的影響,簡簡單單,一頓美食便能讓一切艱難辛苦翻篇了啊。
這羨慕來羨慕去,空忍不住輕輕長嘆一聲。
這一聲嘆息,沒能逃過熒的眼睛。
看著自己的臭哥哥唉聲嘆氣的樣子,自己這個好妹妹要排憂解難,心疼哥哥啊!
熒微微傾身,眼巴巴地看著空:“老哥,你怎麼了?怎麼好好的突然唉聲嘆氣的,難道是淵上做的晚餐不合你的口味嗎?”
……
這時,廚房內,淵上正拿著抹布細緻擦拭著灶臺呢,聽到自家公主殿下談到了對晚餐的評價。
他當即停下手中所有動作,隨手將抹布擱在操作檯邊,耳朵豎起來了。
難道是自己做的飯,不合公主殿下的血親口味!
還不等空說什麼飯菜的不足之處,淵上心裡已然做好了調整口味的準備。
然而廳堂裡遲遲沒有響起關於飯菜的點評,取而代之的是空的傾訴。
空將今天天幕放映的稻妻劇情,連同自己積壓心底的困惑,對著熒娓娓道來。
他絮絮叨叨說了許久,將那些割裂的劇情、突兀的轉變給自己帶來的彆扭感傾訴出來,最後沉下語氣,認真總結出了自己最大的困惑。
“總之,就是這個樣子。我覺得天幕裡的那個騎士,變化得太過突兀了,整個人的狀態都變得奇怪了,我一時間難以接受這種轉變。”
熒聽完自己老哥的話後,壓根就不明白空為什麼會想不明白,自己也看天幕了啊,天幕裡的騎士做的很正確啊。
不過,一時間解釋不清楚,於是熒索性舉了個最直白、最貼近二人關係的例子。
“哥啊……你這思路?那,我打個比方,如果換做是我,我被人砍了,身受重傷,就剩一口氣了,你心裡會是什麼想法?”
空聞言微微一怔,眨了眨眼,大腦沒有一丁點的遲疑,完全不經思考,脫口而出的就是刻在靈魂裡的本能答案。
“那肯定很生氣!你是我親妹妹,是我最親的人,有人敢欺負你把你傷成那樣,我這個做哥哥的,絕對會狠狠揍死那個欺負你的傢伙!”
看空的樣子,全然是下意識的本能反應。
熒眼見自己老哥都很生氣,那更何況天幕裡已經跟自己結婚的騎士啊,順勢就這麼一攤手,理所當然的反問道:
“那不就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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