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刻晴最近一陣子……嗯,我想想啊,去蒙德研究馬匹投資了。這不是璃月對蒙德進行的馬匹畜牧業進行投資,已經達成了初步的合作。”
一想起這個馬匹投資啊,凝光就想起來當時的刻晴跟個哈氣的小貓似的,百般抗拒的樣子,就有忍不住跟閒雲似的說起這段啼笑皆非的歷史。
“還記得,刻晴當初百般抗拒這次投資,說我掉錢眼裡了。”
“但我一說啊,透過對蒙德的馬匹投資可以為千巖軍提供優質的戰馬,進而提升璃月對危機,災難的快速反應能力,她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自告奮勇的要去蒙德談成這項商業投資呢。”
空聽著刻晴為了璃月的可以忘乎所以的樣子,評價道:“刻晴還是老樣子啊……”
凝光也是深有同感,也不忌諱在別人背後議論刻晴,因為當著刻晴的面,她也會這麼說的。
“對啊,有時候,我感覺刻晴不像一個商人,摩拉到眼前都不知道賺。”
派蒙的關注點都在馬匹投資上,如果說,馬匹投資專案成功了的話,那麼法爾伽就可以安全的回蒙德了!
“哦,不過換句話說,法爾伽大團長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回蒙德,不必擔心被琴團長砍了?”
凝光被派蒙這話挑起了興趣,和煦一笑,問道:“法爾伽?琴團長……這是怎麼一回事啊?”
派蒙擔心自己會說錯話,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,向空投去了眼神,小聲詢問道:“唔,這能說嗎?”
空給了派蒙一個無所謂的目光,大大方方的說道:“說吧,這種事情應該瞞不過凝光的吧。”
說著,空還給凝光一個你應該都瞭解的眼神互動。
凝光看著空這麼懂自己,也是把他的眼神當做了對自己的誇獎,說道:“哈哈,旅行者察言觀色的水準,確實很出色呢。”
眼見空都說沒關係了,派蒙也是竹筒倒豆子一般,將法爾伽大團長因為遠征期間,將從蒙德帶來的馬匹全都消耗乾淨,就剩下一兩匹馬。
進而,導致琴團長“武則天喪夫——失去理智(李治)”,要弄死法爾伽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。
凝光聽完後,用她那白皙的手指,有規律的敲了敲面前的書案,嘀咕道:
“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,所以,這次的馬匹投資專案,也是變相的挽救了這位大團長的性命?”
派蒙篤定的點了點頭,回想起琴團長扛著風鷹劍,追殺法爾伽的樣子,至今想起來都令她心有餘悸呢。
“完全可以這麼說的,凝光你是不知道,我還是頭一次看見琴團長發那麼大的脾氣!以前琴團長,可以說是就算龍脊雪山在她面前炸了,她都能面不改色呢!”
凝光身為上位者,璃月的掌權人,是非常能夠理解琴團長發飆的行為,說道:“倒也不能怪那位琴團長心狠,畢竟戰馬的價值,是無法估量的。”
為琴團長說完好話後,凝光又轉而為法爾伽說了幾句公道話。
“那些戰馬也都是在法爾伽的帶領下,死在對抗深淵中,於情於理,那些馬也都是英雄;法爾伽也不希望蒙德的戰馬遭受損失,但為了大局著想,總要有必要的犧牲啊。”
派蒙聽完凝光的分析後,感覺自己長腦子了,又學到了不少知識~
“哦,原來如此,換句話說,如果凝光你是琴團長的話,你也會很生氣,對吧。”
凝光想當然的點頭,坦然說道:“那是當然的,要是有人無故葬送了璃月千巖軍全部或者說絕大多數的精銳,我能比琴團長還要瘋狂呢。”
“對待那種人,我必然是抄家下獄,然後在全璃月人的面前,審判這位璃月的大罪人~”
然而,凝光不知道的是,她的剛才說的話,會在接下來的稻妻後日談中完美的復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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