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帽看著神里綾人那副看傻子一樣的目光,心中那股“坦白從寬”的氣勢瞬間洩了大半,頗有一種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的無奈。
“好吧,我是來訴說真相的,不是來尋求原諒的。”
阿帽站起身,不再多言。臨走前,他對坐在內室的神里綾人,以及門外的空和派蒙說道:
“不打擾你跟旅行者敘舊了。”
“旅行者,派蒙,天目流的後人以及巴爾澤布那裡,我想自己去見。你們就不必跟來了。”
……
就這樣,在阿帽強硬的態度下,後續的計劃被重新排定。
他要一個人去面對剩下的人。
至於杜林,任憑阿帽如何勸說、冷臉甚至呵斥,這條固執的小龍始終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在他身後。
阿帽前腳剛走,神里綾人後腳便請空跟派蒙來聊聊。
終於可以將全部注意力放在空的身上,再次提起那個讓他“感激涕零”的話題——關於空送給妹妹的那份“豐厚大禮”。
空對所謂的禮物一頭霧水,但他此刻更在意的,是神里綾人那看自己的目光,有種看好妹夫的感覺呢。
此刻,坐在茶室桌前的空,看著氣定神閒、動作優雅地給自己泡茶的神里綾人,為了岔開話題,開口問起了阿帽說的事情。
“綾人,你不好奇,或者……感到生氣嗎?我怎麼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?”
神里綾人一邊將清冽的茶水倒入杯中,一邊漫不經心地笑道:
“說實話,若不是看在旅行者你的面子上,我大概會以為那位名叫‘阿帽’的少年是個瘋子?畢竟,莫名其妙的胡言亂語,我聽得多了。”
看樣子,這位社奉行大人打心底裡就沒把阿帽的“真相”當回事。
空眼見這種掏心掏肺的真話被人當成瘋話,不由得對阿帽生出了幾分同情。
“可是,他說的都是真的啊!”空強調道。
神里綾人微微一笑,一副“你說是就是吧”的敷衍態度,將茶杯推到空的面前。
“既然旅行者你說是真的,那就是真的吧。好了,我們還是談談你送給綾華的禮物吧,我妹妹對你送的禮物可以說是愛不釋手,喜歡得緊。作為回禮,你想要什麼?”
空見話題又被強行扯回了“禮物”上,眉頭緊鎖,完全摸不著頭腦。
“禮物?”
神里綾人點了點頭,煞有介事地開始盤算回禮的規格。
“讓我想想,什麼才拿得出手呢?”
下一秒,神里綾人眼珠一轉,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!
“要不,我把舍妹嫁給你?你送的那份‘禮物’,論豐厚程度,也足夠當迎娶我妹妹的聘禮了。”
空一聽這話,頓時如遭雷擊,面紅耳赤,雙手亂擺,慌忙謝絕道:“這、這個……綾人,我跟綾華說過了,要等我的旅途結束再談這種事情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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