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中的畫面隨著死兆星號的航行,從須彌轉回到了稻妻。
天幕系統:
【乘坐著南十字船隊的死兆星號,騎士帶著公主與嚮導重新踏上了稻妻的土地。】
【時過境遷,在那場內戰中,幕府的三大奉行體系支離破碎。勘定奉行與天領奉行的組織架構徹底崩潰,其職權只能暫時交由海只島的珊瑚宮方面負責接管。】
【當騎士踏上離島的那一刻,他遇到了一位故人——算是曾經自己的部下,也是對自己有恩的哲平。畢竟當初那一條毯子給受傷的熒帶來了心理慰藉。】
【這小子現在可是發達了。正所謂從龍之功,位極人臣。哲平在稻妻內戰中,跟著騎士從海只島一路殺向鳴神島,立下赫赫戰功。】
【現在,哲平直接就任離島的最高安全負責人。騎士聽完後,更願意戲稱哲平為離島的“治安官”。】
【哲平對騎士充滿了感激,感謝他在內戰期間為海只島所做的一切。他激動地想要設宴答謝騎士,也是為了答謝這位海只島的大將,自己的直屬上司。】
【但騎士還有要緊的事情處理,還有哲平工作繁忙為理由,謝絕了他的好意。】
……
迴廊下,派蒙看著天幕中那個活蹦亂跳、意氣風發的哲平,甚是欣慰,眼圈都有些紅了。
“在天幕的世界裡,哲平居然真的當上了離島的治安官?那就相當於……楓丹警備隊的隊長?”
派蒙並沒有對哲平取得的成就做過多的羨慕,反而更關心哲平的身體狀況。
“總之,哲平活著就好,不用被邪眼透支生命,活著就好啊~”
絲柯克摸了摸下巴,目光深邃,開始思考起天幕世界中稻妻的政局變化,並提出了自己獨到的見解。
“我並不怎麼懂政治,但在天幕的世界中,珊瑚宮方面可謂是最大的贏家啊。”
空看著正在點評政治的絲柯克,很是好奇地問道:“什麼,怎麼說?”
絲柯克衝著天幕揚了揚下巴,開始條分縷析地分享起自己的見解。
“首先,雷神被任命為海只島大將的騎士殺了,這報了奧羅巴斯的仇,是信仰層面的巨大勝利。”
“其次,珊瑚宮方面不費吹灰之力地奪取了稻妻的錢袋子(勘定奉行)還有軍權(天領奉行),這是物質與精神的雙重收穫。”
“而他們付出的代價,卻只是一個海只島大將的官職,但關鍵是,這是變相的將騎士作為自己的保護傘。”
“如果我是那個叫珊瑚宮心海的女人,我會立刻以婚姻作為媒介,狠狠地拴住那個騎士,讓他成為海只島的一份子。”
下一秒,絲柯克卻對自己說的話感到好笑,搖了搖頭補充道:
“當然,前提是那個騎士沒有結婚。他對那個妹妹很好的,以騎士那種性格,珊瑚宮心海只要腦子沒被海水泡壞,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維持現狀,不要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而且,遠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“她必須想辦法與天幕裡現在的實際掌權者——三代雷神‘八重神子’培養好關係,並且儘可能快地消化掉原勘定奉行與天領奉行的工作,讓自己顯得不可或缺。”
“到時候,就算八重神子想要清算珊瑚宮,但為了稻妻的整體發展,估計也會捏著鼻子認下來。”
空看著絲柯克一番話道出了好多自己一知半解的大道理,眼中滿是佩服:“絲柯克,你懂的好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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