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件揹著空試探人心、甚至可能動搖世界根基的計劃,如果率先暴露出來,她無法確定自己哥哥會不會跟她分崩離析,會不會視她為敵人。
於是,熒翻身趴在了空的身上,雙手按著他的胸口,那雙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,很是正經且認真地問道:
“說,哥哥,如果我真的揹著你幹了壞事,你會不會原諒我?”
空看著這麼執著的熒,終於是清醒了幾分。
他抬起手,輕輕放在她的後腦勺上,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,柔聲解釋道:
“無論你做了什麼,我都會原諒,甚至支援你的。”
“因為你是我妹妹。無論這世間如何變遷,無論你自己找了多少個嫂子,或者變成了什麼樣子,你都是我的唯一。這一點,永遠不會變。”
緊接著,空感覺有些不對勁。自己妹妹平時雖然古靈精怪,但突然跟自己說這些,該不會是因為……
“所以,你到底做了什麼?別告訴我真讓我當大舅哥,而且還當舅舅了!我還沒準備好奶粉錢啊!”
熒聽完哥哥的承諾,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容。
她苦笑了一聲,隨後輕輕地用拳頭捶了一下空的胸口,說道:“那倒沒有,你想哪去了。總之,有哥哥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說完,熒重新縮回空的懷裡,緊緊地貼著他,像一隻慵懶且滿足的小貓咪。
空難得見到自己妹妹如此撒嬌,也是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了,感嘆道:“這個時候倒是變乖了,像個女孩子樣。”
熒見空說自己平時不乖,很傲嬌地用臉蹭了蹭他的下巴,軟糯地喊道:“唔,哥哥~”
空看著撒嬌的熒,笑了一聲,隨後緊緊地摟著她,幫她掖好被角,說道:“行,不說了,不說了。快睡吧,晚安。”
……
就在空跟熒如小時候一般,在溫暖的被窩裡相擁入眠的時候,屋外,塵歌壺的客廳裡,氣氛卻緊張到了極點。
茜特菈莉把塵歌壺的犄角旮旯都找遍了,連床底都趴進去看了,也不見空的蹤跡,急得直跺腳,頭上的粉毛都要豎起來了。
“不是,旅行者哪去了?這塵歌壺一共就這麼大,他還能上天啊?”
這時,大門被推開,絲柯克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她用了短短二十分鐘的時間,憑藉高超的速度,從蒙德一直找到了旅行者還沒去的至冬,別說人了,就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找到。
“沒找到。”絲柯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無功而返地說道,“我把提瓦特都翻了一遍,沒人。”
申鶴也是一頭霧水地搖了搖頭,身上的紅繩微微顫動,催動著仙法,似乎也沒能感應到空的氣息。
“沒有頭緒。他的氣息……憑空消失了。”
(淵上:公主殿下的房間被我改造了,有絕對的私密感哦~)
茜特菈莉急火攻心,腦子裡開始胡亂尋思。
既然找不到人,那肯定是有人藏起來了!她將懷疑的目光放在了絲柯克和申鶴身上,友誼的小船可以說是說翻就翻。
“真的不是你們兩位偷偷把旅行者藏起來了吧?我看你們剛才找人的時候,眼神就不對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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