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娜斬釘截鐵，嚴詞拒絕：“媽媽，今年是您三十九歲生日，而且十五年還是爸爸特別選取的！怎麼能用別的替代呢……花一樣的年紀，無可替代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
董文業也是表示拒絕的：“娜娜，都這麼晚了，還是別去了吧，開車也要半個多小時……先喝點兒別的也行。”
“不行，媽媽的生日，我說了算！”
“走了！”
說著，董娜穿上外套，拿起車鑰匙直接走人：“爸爸，麻煩你把地上收拾一下，或者你們不用管也行，小心點兒別受傷，等會兒回來我來收拾就可以！”
“害……這個丫頭！”
董文業也是沒辦法，他了解自己的女兒，凡事都認真，而且是認真起來攔都攔不住那種，沒辦法，只好由著她去了。
隨著別墅大門“哐”一下關上。
周曉雯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，方才的笑容和春風和煦的樣子，也是驟然間戛然而止。
董文業注意到了這些細節，但是並未多說什麼，繼續煮自己的面。
“面來了！”
幾分鐘後，長壽麵煮好。
端出來，熱氣騰騰，香氣逼人。
周曉雯拿起筷子吃了兩口，低著頭，一言不發，幾口下肚之後，直接情緒憤怒的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！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，讓董文業心頭一顫，他知道，恐怕是真的出事了！
“雯雯，怎麼回事？心情不好？”
“還是說……剛才所說的，今晚有雨，跟娜娜有關？”
周曉雯高跟鞋踢開旁邊的凳子，翹起二郎腿看著董文業：“董娜的媽媽，什麼人，什麼身份，叫什麼，什麼職業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董文業眉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她，叫曹燦，邊境緝毒警，生於四十年前，死於二十年前的1990年滇南邊境。”
“誰殺的？！”周曉雯語氣冷傲至極！
“我。”董文業點頭。
“為什麼殺她？”
“我以為我們之間是愛情……沒想到我是匪她是警！但我們之間也的確有愛情，否則也不會有娜娜的存在……”
“可是她必須死！對不對？”周曉雯怒問！
“是！”董文業點頭，承認，是的，必須死！
“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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