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秦哥,大致的情況,我都瞭解了,你呢秦哥,感覺怎麼樣?還能聊事情嗎?”
“你嫂子把你留下這麼久,就是為了我跟你說事情的。”
說著,秦來福吩咐妻子:“秀芝,你去把當年胡縣長給你的那包東西拿出來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李秀芝到了裡屋。
秦來福也是言簡意賅直奔主題:“林老弟,這件事情,主要是分為兩個板塊。”
“第一個板塊,是那個包裹的問題。”
“包括裡,全部都是,胡懷牛在任期間,在和龐毅峰搭檔期間,龐毅峰做過的一些違規操作和違規違紀的事情,都是蒐集出來的一些確切的證據!證據鏈和涉事人十分充分,雖然,有的事情很大,有的事情也很小,但,全部都是有據可查,有法可依的!”
“只可惜,這些年,龐毅峰這條魚太大了,我就算是手握著這些東西,我也不敢也沒有膽量去輕舉妄動,因為我手上就只有這一張牌……就算這張牌是王牌,可跟那種大人物比起來,我是個上不了牌桌的人,所以……”
“我理解。”
林峰點頭:“那秦哥,第二個板塊呢?”
“第二個,是這二十年來,我多方調查出來的,關於胡懷牛夫婦二人憑空消失的事情。”
“那一天下午五點鐘左右,天已經慢慢黑下去了,胡懷牛把這包東西交給你嫂子之後,人就離開去了當時的‘經緯樓’專案工地。”
“我經過調查瞭解,那一天,龐毅峰也在專案工地,而且專案正在緊鑼密鼓的施工中,當時經緯樓建設的時候,是多個環節同時開工對接的……龐毅峰的目的就是快速的把工程主體給幹起來!任何人都不能阻擋工程進度,所以當時施工現場足足有兩三百個工人,還有一些不在花名冊的臨時工之類的……”
“也就是說,胡懷牛消失之前,見過的最後一個人,其實是龐毅峰!”
“包括後來,胡懷牛的夫人尋求幫助的時候,我走訪調查了一些接觸到她的人,也佐證了這個猜想……胡懷牛真正的消失,就是消失在經緯樓工地了。”
林峰迴想起周曉雯之前跟自己說過的話,大概已經明白是什麼情況了。
“你調查這些情況的實際證據和線索在哪裡呢?”林峰問。
“在我辦公室裡。”
“啊?”林峰怔了一下,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:“秦哥,燈下黑是吧?就算是哪天真的出了什麼差錯,也不會有人想到,你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,就放在周啟功書記的辦公室隔壁,對吧?”
“不錯,我就是這麼想的,最危險的地方,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!”
“明白。”林峰問:“什麼時候能把東西給我?”
“隨時!不過林老弟,現在主要的問題,不是那些線索,因為時間久遠且無據可查,我的那些東西都不是證據,線索是不能當證據用的。”
“當今的難點是,這幾年,隨著城市發展框架越來越拉大,原本是縣城中心的經緯城,現在已經變成了縣城偏西的老區,經緯城也已經沒什麼客流量了,以前的承租商都已經跑掉了,曾經繁華的大樓如今是人去樓空,經營不善……再加上也年久失修,破敗不堪了……”
“第二是,由於經緯城的現狀,我們一旦想辦法去動這個經緯城,不可避免反而是打草驚蛇引起對方的警覺,到時候反而適得其反……這是真正的難點啊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林峰給老秦遞上一支菸:“秦哥啊,這就是我為什麼明明能一舉拿下杜景峰,卻偏偏選擇放他一馬的原因……”
“怎麼講??”秦來福好奇道。
林峰解釋:“我要是不跟他們‘登上一條船’,他們怎麼會信任我呢?如今我已經獲取了信任,我不管做什麼,都不會引起對方的特別警覺和懷疑……有些事情,看似是無用功,實則是大作用啊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