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也是去找譚玉泰師父,幫忙給你和唐書記的小孩做衣服的時候,無意間發現了,譚師傅那裡,有一張很老舊的定做衣服的回執單。”
“說來也是巧了,得虧譚師傅是一個嚴謹認真的人,那回執單都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了……紙張都是泛黃的,好在,譚師傅那裡簽字的筆都是毛筆,這麼多年過去了,也只是輕微有一點褪色。”
“回執單上落款處的簽名,居然是‘高嵐’兩個字!”
“我專門問了譚玉泰了,讓他回想一下這個單子的情況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,譚師傅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非物質文化傳承人,也不輕易給人做旗袍和衣服,所以他接的每一個單,都是他親自稽核並點頭,才會接的,所以對這個高嵐有印象,能想得起來。”
“譚師傅說,給這個人做衣服,是因為這個人,是個女企業家,還是個慈善家,在東陵縣,做過不少捐助,還成立了一個全國性的公益基金,都是非常赫赫有名的慈善人。”
“不過根據譚師傅回憶,當初這個高嵐,要做的這件衣服,並不是按照她自己的三圍尺寸做的,而是另外拿的一個尺寸。”
“衣服的尺寸,要比高嵐本人稍微寬了兩寸……”
潘心怡說:“我根據譚師傅的描述,那些事蹟,發生的時間,以及這個落款的筆跡,透過經偵系統對高晴的審查簽字筆跡,做了對比……”
“落款雖然是高嵐,但是,並不是真的高嵐,而是高晴!就是現在被收監的這個高總。”
“我猜測,大機率,這件衣服,是高晴做給她姐姐的……有可能是生日禮物?也有可能是一份心意吧,但是至少能夠證明,她姐姐的確還活著!!而且是有跡可循的!”
林峰眼前一亮:“有沒有找到這件衣服最終的去向?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
潘心怡搖頭:“時間過去的太久遠了……七八年前監控都沒有普及,不過根據學徒回憶,當初這件衣服,高總也做的非常用心,每一個細節都是親自來把控,衣服做了一個多月,她跑了五六趟之多……衣服做成之後,也是親自來取走的。”
林峰有些懊惱:“那等於線索又斷了啊……”
潘心怡倒是鬼魅一些:“沒斷。”
“還有什麼發現?”
“我就知道你對這件事比較在意,所以,有了這個發現後,我也沒閒著,趕緊透過經偵內部技術手段,去調查,那個落款日期前後半年,高晴的個人資金賬戶和動向的全部往來記錄!能找到的全都找了一遍!!”
“你猜怎麼著?”
“你直接說結果!”林峰迫切不已。
“還真給我找到了!!”
潘心怡拿出了幾個影印件:“這件衣服,她在當年取走之後,以匿名方式, 透過國家郵政快遞專線,寄到了京城!!我又抓緊時間,以執行公務的方式,聯絡到了郵政的主要領導,說起來也是幸運,她當年但凡是用其他的民營快遞或者物流,七八年過去,備案和記錄肯定是找不到了!!幸好她用的是國家郵政。”
“可能也是認為這件衣服比較珍貴,不信任那些民營物流企業吧。也算是給自己留下了一個痕跡……林峰,你猜,這個物流單號,寄送的具體地址是什麼?”
“什麼?哪裡?收件人資訊有嗎?”林峰問道。
“沒有,她的寄送人和收件人都是匿名的,但是地址比較有趣……京城風帆小區。”
“我查了一下這個風帆小區……是某部委定向開發的家屬樓哦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