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惠心翻了個白眼,冷哼一聲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。
“跳什麼舞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她夾著煙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,“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她盯著康時祿,眼神銳利:“對於男人來說,這樣的舞姿,這樣的女人,是不是很難持得住?”
康時祿回過神來,尷尬地摸了摸下巴:“二姐。實話實說,小夏剛才的樣子,純粹就是男人剋星!沒幾個男人能頂得住。”
說到這兒,他有點回過味兒來了,疑惑地看向康惠心:“但是二姐,您讓我看這個幹嘛?這跟咱們下一步的計劃有啥關係?難道您想……”
康惠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,像是已經看到了獵物掉進陷阱裡的慘狀。
“既然頂不住,那就讓他頂不住。”康惠心淡淡地說道,“林峰也是男人,只要他是男人,這就是他的死穴。”
康惠心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,她站起身,走到康時祿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時祿,要像瞭解自己一樣瞭解對手。”她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“據我所知,這個林峰在男女關係方面並不乾淨。只是此人心思縝密,藏得很深,一直抓不到把柄。”
“可是他並不乾淨!!當然了,這也不能全算他藏得深,主要是他背後有人,也沒人敢深挖他,所以,才讓他把自己包裝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!”
她頓了頓,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:“所以,對於我們來說,抓不到把柄,那就創造把柄。他只要有喜歡的東西,我們就能弄掉他!戰略上要高瞻遠矚,戰術上,說到底是樸實無華的。”
康時祿先是一愣,隨即猛地一拍大腿,眼睛都亮了:“二姐,我明白了!你是要把小夏送給他?!”
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調:“太便宜他了吧!而且這小子在這一塊上謹慎細緻,就算是真的讓他吃到了,我們真能搞掉他嗎?”
“搞掉他不是目的。”康惠心搖了搖頭,目光變得深邃而陰冷,“搞掉懷孕的唐雪顏,才是目的。”
“搞掉唐雪顏也不是目的,一屍兩命才是目的!一屍兩命也不是目的,唐豐年作為林峰的最大支柱,唐豐年才是目的!”
“當前態勢中,林峰已經是對方陣營的一把利劍了,哪怕是殺掉他,讓他消失,我們都落人下乘了!”
“讓他身敗名裂,才是完美大捷!”
康時祿心中只覺得膽寒。
“二姐,那,具體呢?”
康惠心走到地圖前,手指在東陵的位置上輕輕點了點:“沒記錯的話,東陵縣樞紐轉運中心,距離完工只有最後一個多月了吧?”
康時祿連忙點頭:“沒錯,下個月初就能完工。”
“完工了要剪裁吧?”
“那肯定要的。”
“這個專案獲批之後,各級都在盯著,按照慣例,剪彩儀式會非常盛大,去的領導會非常多,職位職務也會特別誇張!”
“二姐,您的意思是?”康時祿一怔。
“等到完工剪彩儀式上,高朋滿座,省市縣各級領導紛紛蒞臨列席,甚至包括米洪江、唐豐年、潘劍……呵呵……”
康惠心的聲音裡充滿了嘲諷和快意,“想象一下,在那個萬眾矚目的時刻,大螢幕上,本來應該是播放工程如何偉大,未來藍圖多麼宏偉,可卻突然播放出……林峰和專案部副組長夏豔的不雅影片……”
“呵呵,樸實無華,才最是致命啊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