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直接踩著高跟鞋站起身,三下五除二,很快沒了自己身上的正裝與包裙,任由那些昂貴的衣物踩在腳下,就像個熟練的獵人對待戰利品一樣,手法極其迅速地也幫林峰抹去了一切,直到兩人坦誠又相見,她終於,再一次的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東西……
不過,在真正開動之前,劉豔茹似乎想到了什麼,忽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“我這人,雖然瘋,雖然狂,但最講信用了。”她嬌嗔地自言自語了一句,轉身赤著足跳下床,走到自己的公文包前,拿出了一枚沉甸甸的公章。
她挑出林峰辛辛苦苦帶來的合作協議,直接直接翻到尾頁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聲響,鮮紅醒目的公司公章,端端正正地蓋在了合作協議的簽字欄上。這一通作秀般的拉扯,總算有了一個法律認可的結局。
劉豔茹隨手將協議扔了地上,重新回到床上,雙臂撐在林峰身上,用一種欣賞戰敗者的姿態,笑意盈盈地看著熟睡的林峰。
幽幽道:“林總,你看,我這也不算耍你吧?合同我蓋章了,錢我真真切切給你了,承諾我也算兌現了。”
她俯下身,眼神里全得逞的戲謔:“你自己吹牛,說自己千杯不醉的。這怎麼才喝了一瓶‘高階漱口水’,人就倒了?林峰,你這也不行啊!”
“不過其他的行就好,洛洛洛……”
劉豔茹眼神里滿是即將飽餐一頓的貪婪與期待。
“既然你都這樣了,那接下來的繁重工作,可就全由我說了算了哦。”
可是,一分鐘過去了。
三分鐘過去了。
五分鐘過去了……
劉豔茹臉上的嬌媚逐漸僵住,眉頭越皺越緊。
不對勁。
非常不對勁!
林峰現在就像是一具極其俊美的植物人,別說“鬥志”了,連最基本的工作狀態都沒有!或者說,像個剛從手術室推出來、被打了全身麻醉的重症患者!
“喂!林峰?林峰!”劉豔茹急了,伸手用力拍了拍林峰的胸膛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迴盪,可林峰除了呼吸勻稱,連睫毛都沒顫一下,更別提身體上的任何復甦跡象了。
“不是吧?真宕機了?”劉豔茹看著眼前毫無生氣的“戰利品”,頓時急得抓狂。現在可是手頭工作最繁重、最需要他展現鬥志的時候啊!瓜都摘下來了,糖也蘸好了,結果你告訴我瓜是不熟的?!
她氣急敗壞地一把扯過旁邊的浴巾裹在身上,抓起手機,直接撥通了一個跨洋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,聽筒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喂?Tony!我問你,我讓你特調、重新封裝的那瓶酒到底怎麼回事?!”劉豔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。
對面的歐洲頂級調酒師Tony愣了一下,操著一口極其彆扭、帶著濃重外國口音的中文回道:“哦,劉總,晚上好。怎麼了?是人喝不醉嗎?不可能吧!我的上帝,那可是我專門調變的、專門對付酒量極好的人的‘深水炸彈’,一頭牛喝了也得倒下!”
“不是喝不醉!”劉豔茹咬牙切齒,氣不打一處來,“人是喝醉了,倒得很徹底!但是……但是其他事兒幹不了啊!”
“其他事兒?”Tony在電話那頭撓了撓頭,愣了足足三秒鐘。隨後,他恍然大悟地“哦——”了一聲,語氣裡充滿了無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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