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解室。
劉楓看到門口的中年男子,立馬委屈巴巴著跑向對方,“爸...”
中年男子看著自己的兒子眼角發青,頓時大怒,“誰打的?”
劉楓看了眼滿臉是傷的孫藝興,還真沒好意思說是對方打的,於是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我和人對打的,不過...他比我慘多了。”
“哦...”中年男子斜眼看向孫藝興那邊,隨即對劉楓詢問了下情況,當知道是自己兒子是反擊時,表情頓時驕傲了起來。
“自己先動手,打架又打不過,還有臉鬧,沒臉沒皮。”
陳藝興聽到這話,差點氣吐血,“明明是他找幫手!”
“呵~”
中年男子嗤笑一聲,似是不屑回答一般,然後看向了副校長,“事情既然這麼清楚了,還調解什麼?他們要是有意見就報警好了。”
此時的副校長態度完全變了樣,比之剛才謙卑了太多。
“劉局長,不管怎麼說,對方的傷勢還是重一些的,都流鼻血了,所以我們就想著調解調解,付個醫藥費、道個歉呀,這樣都說得過去嘛...”
劉局長聞言,又看了眼孫藝興,見對方傷勢確實比自己兒子重,不由點點頭,“醫藥費、營養費我出,道歉沒必要。”
“是是是,道歉可以讓另兩名參與的同學做,只是...就怕對方不滿意啊~”副校長說著看向了江輝。
劉局長也順著對方的視線看了過去,“小楓,那人剛才是不是在恐嚇你?”
劉楓搖搖頭又點點頭,“他剛才倒沒說話,就是一直看著我。”
“你剛才一直看著我兒子是什麼意思?”劉局長一臉嚴肅的看著江輝。
江輝思緒並不在這,因為他明白劉楓的父親他估計整不了。
於是他看向另兩名學生的家長,“嗯...這兩家應該不是機關上的,好搞定。至於,劉楓...”
“我在和你說話!”被無視的劉局長有些生氣了。
江輝抬起頭,“你是哪個部門的?”
劉局長一愣,心裡犯起嘀咕,暗想自己是不是踢到鐵板了,於是又轉頭看向副校長,卻見對方淡定地搖搖頭,不由冷笑一聲。
“我有必要告訴你嗎?現在談的是怎麼解決這場鬥毆,你到底想不想調解,如果不想那就走程式好了。”
江輝又看向一臉憋屈、憤怒的孫藝興,他知道對方現在想要的不是金錢賠償,也不是言語上的道歉;
對方既然得不到處罰,那能讓他心氣通暢的辦法只有一個:就是馬上打回來!
在其一旁的孫藝璇一臉心疼地握住自己弟弟的手,眼眶泛著淚花;
作為父親的孫庭更是難掩心中憤怒,但他明白現在除了接受道歉沒有他法。
去警局?未成年加互毆,只會被調解;去教育局,就算利用江輝的關係去問責,不到萬不得已,教育局不太可能讓幾名學生檔案上留下記錄,因為是未成年。
再說劉楓父親那邊又不是沒關係,你找人弄他兒子檔案,他就不能鬧著找人弄孫藝興的學籍檔案嗎?他也打人了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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