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總也是無語地搖起了頭,“江總這要求是不是太離譜了,他好歹是公司第二大股東啊...”
“那你們就是不想給我面子。”江輝站起身,“還是說...你們要介入我和賈家的爭鬥?”
金總皺起了眉,心想:“看來他和賈家的矛盾很深啊,我可不能真被賈兆輝給帶進去了。”
大股東也是一臉沉思狀,“兆輝作為公司的二股東,完全有資格成為或者提名其他人成為董事會成員。而我們不想介入你們之間的事,所以也不能去動這個手,除非他自願。”
江輝轉過頭,看向賈兆輝,“怎麼說,你自願不?”
“你簡直在做夢!!”賈兆輝怒聲道。
江輝冷冷一笑,走近抓著他的衣領,“你那二叔差點害我身敗名裂,我到現在還是一肚子的氣,你可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江總,別動手。”大股東起身要勸。
“滾!”
江輝吼完還冷冷地看了眼金總,那眼神彷彿在說:你敢勸也滾。
金總皺著眉,還真不願趟這渾水。
別看他大伯是申城人大主任、和江康懷級別一樣,但他大伯基本等退休了,他家族比起京城江家比起來也差得遠。
可要是就這麼退縮了,著實有些沒面,於是他開口道:“江總,你這樣是違法的,到時鬧出事,面子上大家都不好看。我這有個提議,你聽下如何?”
江輝手一推,差點將賈兆輝連人帶椅子一起弄倒,“說說看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和賈副董具體有什麼矛盾,但現在這樣無非是想找回個場子,對不對?”金總沉吟道。
“繼續說。”江輝沒正面回答。
金總掃了眼敢怒不敢言的賈兆輝,伸出兩根手指,“兩年,兩年內不擔任公司任何職位,只參與分紅,你看這樣行嗎?”
“憑什麼!!”賈兆輝憋屈地臉都紅了。
“那你們單聊,我不管了。”金總沒好氣道。
“兆輝你先別急,聽聽江總答不答應先。”大股東也是看清了形勢,反正不損傷他的利益、甚至對他還有利好。
“差不多了,這樣應該能讓他們放下警覺。”江輝心中暗樂,表情卻很不滿意,“才兩年?”
“江總,兩年很久了。你是為了要回面子,兆輝也給出了態度,何必還要咄咄逼人呢,這天下沒有解不開的仇怨啊...”
見這大股東做起了和事佬,江輝強忍著笑意,看向了賈兆輝,“怎麼說?”
賈兆輝那個怒啊,但心裡卻又有一種為了家族才忍辱負重的崇高感。
“只要你從此以後不再找我們麻煩,我...同意!”
“哼,別一副犧牲很大的模樣,看著真討嫌。”江輝說著,看向另兩人,“具體的,我會讓委託律師事務所和你們談,你們也和其他股東交流好,別到時候一堆事。”
大股東長舒一口氣,“這是當然。”
“見你們賈家的人就噁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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