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彈自唱和指彈哪個難?
按技術難度,自然是指彈。
因為在一把吉他上同時彈伴奏和旋律真的相當難。
而只在吉他上彈伴奏、也就是彈下和絃走向,配合著人聲旋律,相對就簡單一些。
當然,對於那些唱歌五音不全的人而言,指彈才是他們的歸宿。
至於江輝嘛,他有吉他精通,肯定更傾向於秀一把指彈,因為他唱歌一般。
所以聽到李心潼的要求後,他很糾結。
“怎麼,很為難啊?”李心潼反而來勁了。
江輝摸著下巴,陷入思考...
想著想著,臉上竟漸漸露出了笑意。
“喂,你倒是說句話啊?”李心潼催道。
江輝端坐著,指了指自己的嘴唇,“你先親,親完我再上。”
李心潼當然不幹,“不要,你要是反悔怎麼辦?”
“這麼不信任我?”江輝失望嘆了嘆氣,“哎...原來我在你眼裡這麼沒誠信,算了,不說了。”
“哎呀!”李心潼急了,直接起身來到他身邊,對著他的臉就是一下,“好了吧?”
江輝摸著臉卻是笑吟吟地搖搖頭,“我剛指的是哪?”
李心潼這才反應過來,“你...你讓我親你嘴?”
“反正就是皮膚接觸下而已,又不是接吻,你怕什麼?”江輝解釋道。
已經親了下的李心潼可不想就此算了——陷入沉沒成本的她只能認栽道:“行!那你答應我,不能敷衍了事。”
江輝眼眉一展,“我答應你,來吧寶貝~”
見他撅著嘴,李心潼臉燙得不行——腦袋一點點垂下,正要快刀斬亂麻啄一下就跑時...
哪知!她剛一碰,後腦勺就被對方按住——兩人的嘴唇就麼貼在了一起。
不遠處,端著東西走來的服務員見狀,默默將托盤上另一桌客人、讓她代為轉交給李心潼的紙條抓在了手心裡。
“哎呀~你討厭!”掙脫開的李心潼紅著臉道。
江輝嘿嘿一笑,雖然沒吻到對方,但長達五秒的嘴對嘴,也算是一個大的突破。
“哼!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話了。”李心潼生著悶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江輝見服務員將小吃和飲品放上桌,直接端起那杯溫熱的紅酒飲了一口,然後看向賭氣的李心潼,“潼潼,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舞臺秀,為了你,我肯定會認真對待的。”
李心潼轉回視線看向他,雖餘怒未消,卻還是變相幫他打了下氣:“哼,那你可別因為唱得難聽,被人噓得直接跑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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