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朔眼神冷冽。
他早已懷疑,玄陰閣背後之人,極可能是魔族安插在人族中的棋子!
而李家,不過是他們用來掩人耳目的傀儡。
“李家佈置的“攝魂引煞大陣”,分明是魔族手段!”
“我此行,本是奉鎮魔司密令,暗中調查玄陰閣的動向。”
“玄陰閣如此看重李家,我猜肯定有什麼陰謀。”
“卻未料他們目標竟是穆城主,還下令屠城......反倒讓黃封城傷亡倍增。”
“只能緊急補救,將在附近巡視的落供奉喊來支援。”
話音未落,遠處突然傳來婦孺嚎哭。
親衛正從廢墟中扒出一具孩童屍體,小小手掌還攥著半塊糖糕。
遊朔指節猛地攥緊,留影石邊緣被他捏出裂痕。
穆正浩深吸一口氣,突然重重拍上游朔肩甲。
“少將軍何必自責?”
他雖然心情也很沉重,卻扯出個笑。
“您和落供奉斬了李家這毒瘤,更揪出玄陰閣的黑手......此乃斷魔千年根基之功!”
“更是間接救了我等性命......否則就算我等才如何計劃周詳,也阻止不了宗師級強者的手段。”
他忽然奪過親衛手中酒囊,仰頭灌下大半,又將剩餘潑灑在焦土上。
“敬死的!也敬活的——黃封城骨頭硬得很,只要根在,春風吹又生!”
落青璃劍穗輕晃,忽然拋給遊朔一物。
遊朔反手接住,掌心是一枚冰魄凝成的蘭草。
鎮魔司最高戰勳標記。
“髒水我替你擋。”
她轉身時馬尾掃過血霧。
“玄陰閣若敢拿“為一己之私,殘害百姓”做文章,便讓他們來鎮魔司的寒獄裡辯。”
遊朔凝視冰蘭,忽地低笑出聲。
遠處閣頂,君扶月羅盤“咔”地定格在這幕,紫袖一揮散盡卦象。
“恩怨相抵,因果新始......妙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