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波流轉,媚眼如絲地掃過紫袍強者。
“蕭無咎雖失手,但......未嘗不是個機會。”
紫袍強者兜帽下的暗金豎瞳微微一閃,沙啞開口。
“不錯。”
單子軒看著開口的兩人眉頭微挑。
“不知東里護法和王先生有何妙計!”
王博弘緩步上前,血色玉符在掌心幽幽旋轉,聲音低沉如毒蛇吐信。
“穆正浩既已拿到證據,不如......將計就計。”
單子軒眯起眼睛。
“哦?”
東里柔雅輕笑一聲,菸斗輕敲桌沿。
“讓蕭無咎“畏罪自盡”,留下血書指認穆正浩栽贓陷害......”
“屆時,穆城主不僅能洗清嫌疑,還能反咬一口,豈不美哉?”
“同時也側面證明遊朔手中的證據為虛假構造,玄陰閣也能借此脫身。”
紫袍強者王博弘,陰冷補充。
“至於遊朔......本座親自出手。”
他指尖的血色玉符驟然亮起。
“保證他死得......乾乾淨淨。”
跪在地上的蕭無咎渾身一顫,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驚恐。
“不!閣主!屬下對玄陰閣忠心耿......”
“屬下是宗師級強者......有很大用處,請閣主給屬下一個機會。”
“屬下......”
話音未落,美婦人突然屈指一彈,一縷紫霧瞬間鑽入蕭無咎口鼻。
他瞳孔驟縮,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窒息聲,七竅緩緩滲出黑血,倒地抽搐。
“你看。”
她笑吟吟地收回手。
“他這不是“畏罪自盡”了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