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可知鎮魔司的“玄靈鑑魔鏡”已照過玄陰閣三次?”
他微微傾身,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玄陰閣如今被鎮魔司盯上,若與他們合作,恐怕......”
話音未落,簷角青銅風鈴無風自動。
正是天劍閣獨有的“清心鈴”在示警。
他抬眸,眼底閃過一絲譏誚。
“王客卿,你要知道,玄陰閣本就是專精暗殺與隱秘行動的勢力......”
“本城主只不過是將他們所殺的目標定的高了一些而已。”
“就算鎮魔司真的來人詢問,本城主也是按江湖規矩辦事。”
“至於魔族相關事情,本城主可不清楚,如若玄陰閣的人想拉本城主下水......”
他緩緩攤開掌心,一枚血色玉簡浮現,其上刻著玄陰閣的禁術符文。
“你以為他能拿捏我,卻不知本城主手裡握著的,是他閣中三長老與魔族的往來密信。”
王博弘瞳孔微縮,袖中的手悄然攥緊。
窗外忽有夜梟啼鳴,尖銳如刀,劃破寂靜。
穆鴻卓低笑。
“這世間,從來都是誰先露怯,誰先死。”
“更何況,這本就是交易內容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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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籠罩著城主府外的青石小徑。
單子軒的玄色披風在晚風中獵獵作響。
他猛地轉身,一掌拍碎身側的石燈,飛濺的碎石擦過東里柔雅的臉頰,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擅自將蕭無咎處置!”
“你只是閣中護法,而他是閣中長老。”
單子軒的聲音裹挾著宗師級圓滿威壓,方圓十丈內的草木盡數伏倒。
東里柔雅卻在這靈壓風暴中紋絲不動。
髮間玉簪的流蘇甚至不曾晃動。
那是玄陰閣護法才有的護體靈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