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鶴軒嘴角噙著冷笑,指尖輕敲扶手。
又一次報出天價,彷彿那些金幣不過是一串無意義的數字。
包廂內,東里柔雅攥緊了袖中的玉符,與王博弘交換了一個憂心忡忡的眼神。
玄陰閣的財力深不可測,這般揮霍,背後必有倚仗。
了塵大師面色沉靜,手中佛珠卻驟然一頓,聲音如洪鐘震盪全場。
“般若波羅寺,出價三億五千萬金幣!”
話音未落,拍賣大廳內已是一片譁然。
凌霄城的大悲禪院首座冷哼一聲,手中禪杖重重頓地。
星辰城金剛法幢宗的苦行僧們則低誦經文。
眼中寒芒閃爍。
“玄陰閣此行太過囂張了!”
“莫不是做賊心虛,才如此打壓了塵住持......”
“玄陰閣今日,是要與整個佛門為敵嗎?”
一位老僧低聲質問,身旁同修微微搖頭,袖中卻已暗釦降魔印。
“且看他們能囂張到幾時......若真逼急了,我等豈能坐視?”
佛門諸派雖未明言聯手。
但空氣中瀰漫的肅殺之氣,已讓不少旁觀者脊背生寒。
金鶴軒的指尖在鎏金扶手上敲出急促的節奏。
水晶吊燈投下的光斑在他陰鷙的面容上跳動。
拍賣臺中央的《玉鼎悟禪玄圖》正懸浮在玉簡畫卷上。
畫卷上流淌的佛光將整個漢白玉拍賣臺映得如同白晝。
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與紫檀混合的奢靡氣息。
卻壓不住四周包廂裡越來越重的威壓。
金鶴軒指節泛白地攥緊報價牌。
瞳孔裡倒映著《玉鼎悟禪玄圖》上流轉的梵文。
心中暗自盤算著自己所能支配的資金額度。
再這麼下去,自己恐怕就要請示閣主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