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鞘在地面劃出一道幽藍火星。
“少閣主這戲演得可還盡興?”
他突然用劍尖挑起金鶴軒腰間玉佩,玉佩在空中裂成兩半。
“此事的真假,你我雙方很是清楚。”
“如今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,可有辱你玄陰閣少主之名啊。”
金鶴軒身後,東里柔雅的碧玉菸斗中的一縷幽紫色煙霧無風自動,王博弘的血色玉符閃閃發光。
穆正浩冷笑一聲,劍鋒轉向鎮魔司方向。
“當日所發生之事,證據確鑿,早已被送到鎮魔司。”
他故意頓了頓。
“再說了,當時蕭無咎可是放了狠話的,就算本城主不在意,你又如何保證少將軍之意。”
“少將軍常年在北境抵禦魔族,對於魔族可是恨之入骨。”
穆正浩的劍鋒已抵住金鶴軒心口三寸,劍身嗡鳴間泛起青芒。
兩人衣袍無風自動,腳下塵土呈漩渦狀散開。
“少將軍的耐心......”
劍尖又進半寸,割裂第一層錦緞。
“怕是比這劍鋒還薄三分。”
東里柔雅的紫色煙霧使得毒蛾簌簌墜落,王博弘的血色玉符也鄒然結出冰霜。
圍觀人群不約而同後退半步。
突然,穆正浩好似想到了什麼。
“金少閣主,今晚就算你不來,本城主不日也將前往藍封城。”
“此時,到是天時地利人和。”
說著,穆正浩袖中突然飛出一卷玉簡,在空中展開鎮魔司的硃紅批文。
“三日為限......”
玉簡上的墨字突然扭曲變形,燃燒起幽藍冥火,火中隱約浮現出刑具的輪廓。
“令玄陰閣交出真兇......”
金鶴軒唇邊忽然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劍尖刺破的衣衫下竟露出一角泛著幽光的金絲軟甲。
“城主何必這般著急......”
。星火的碎細串一起帶,鋒劍過輕尖指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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