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福沉默地轉過臉來,那雙佈滿希望的眼睛在陰影中泛著野獸般的幽光。
當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留影石時。
那水屬性劍氣在空中劃出的軌跡,與王家少主王玉瑩自身元素屬性相輔相成。
“《滄浪劍訣》這含有劍意的百年難得一遇的功法,錯過這次......”
“還不知何時才能再次碰到能和玉瑩屬性相符的功法......”
王興文凝視著《滄浪劍訣》泛著幽藍劍芒的畫面,喉間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。
“家主......”
他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。
王興文比誰都清楚,自從當年李家背棄王家後。
自家家主這些年在陸續失去父親,母親,妹妹,妻子。
唯一的女兒就是他的逆鱗。
這也是為何當日他在看到《滄浪劍訣》那件拍品時。
要不是天劍閣的雲元明威逼,怕是恨不得付出全部身家將其拍下。
王興文枯瘦的手指突然掐出一道法訣,茶室四角的青銅燈盞應聲燃起幽藍火焰。
“三日......”
王興文沙啞的聲音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沉重。
“老朽會以《兵甲鍛魂術》淬鍊三十六死士。”
“他們將是家主和少主的後路......”
王興文腰間那枚裂開的玉佩突然懸浮而起,在兩人之間投射出星圖般的陣法軌跡。
王承福注視著光影中若隱若現的年輕面孔。
那些都是家族暗中培養的遺孤子弟。
此刻正被大長老安排以折損壽元為代價強行提升修為。
看著一心為了自己的大長老,王承福內心有些酸澀。
“大長老放心,本家主不是魯莽之人。”
“這背後與玄陰閣有關,本家主既然知道了,就一定不會掉以輕心。”
王承福指尖輕撫玉牌上若隱若現的九幽紋路,忽然冷笑一聲。
“有著手中這玉牌為證據,想必玄陰閣的對家們肯定會很感興趣。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