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福目光如電,心中對於雲元明之前的種種行為還心存疑慮。
他指尖輕撫案几,但是考慮到王家與天劍閣的合作。
“雲長老。”
王承福突然改口,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你可知,三日前你所給在下的玉牌背後可涉及不少玄陰閣專屬陣紋。”
殿外突然傳來靈犬狂吠,十八柄懸掛的寶劍同時發出嗡鳴,劍尖不約而同地指向了面如死灰的雲元明。
“什麼!”
大殿內驟然炸開一片譁然。
“該死的玄陰閣!”
“雲長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莫不是你背叛了天劍閣!”
戒律長老一掌拍碎紫檀案几,木屑紛飛間露出腰間已然出鞘三寸的本命靈器。
劍身嗡鳴如龍吟。
殿內三十六盞青銅燈奴同時轉向雲元明,
“玄陰閣的走狗!”
一位執劍長老鬚髮皆張,腰間佩劍“錚”地彈出三寸,劍鋒直指雲元明咽喉。
雲元明渾身顫抖,指節捏得發白,眼中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他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茶盞叮噹作響。
“王家主!”
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嘶吼。
“我雲某人行得正坐得端,你今日這般汙衊,究竟是何居心?”
王承福看著雲元明的行為,心中的猜測頓時明瞭幾分,這人估計是被蒙在鼓中。
果然,當空鴻光目光掃來時,王承福直接解下腰間玉牌。
那玉牌離身的剎那,就被空鴻光施法拿在手中。
“非是王某刻意針對。”
王承福將玉牌高高舉起,牌面在月光下映出雲元明背後若隱若現的九幽陣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