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為憑藉玄陰閣的底蘊,加上地利之便,至少能讓天劍閣那群人長眠此地。
可現在......
單子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,彷彿有人在他臉上潑了墨汁。
他死死盯著空鴻光離去的方向,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。
山雨欲來的壓迫感讓周圍的弟子都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。
金鶴軒御劍而至時,師尊單子軒眉間的溝壑已深如劍痕。
這位玄陰閣少閣主瞬間讀懂了師尊眼中翻湧的憂慮。
那是在被鎮魔司連續調查時都未曾出現過的凝重。
他攥緊仍在發燙的陣盤,喉間泛起鐵鏽味。
那些親手埋下的三百六十道陣旗,此刻正如芒刺紮在心頭。
“師尊。”
金鶴軒突然斬碎半截袖袍,露出手臂上未愈的血符。
“空鴻光那老匹夫的猜測未必作準。”
“即便超級勢力真至......”
他指尖迸出幽藍靈火,在空中勾勒出秘境鎖鑰的殘缺陣圖。
“這開啟秘境的方法他們並不知曉。”
單子軒袖中劍鳴驟歇,天邊卻傳來轟隆雷音。
與此同時,百里外的天劍閣內,王承福將自家閨女往前一推。
“空兄明鑑,與其憂心強敵,不如想想等到秘境開啟時......撬開更大的機緣!”
空鴻光的目光落在王玉瑩身上時。
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。
《滄浪劍訣》正是開啟那處秘境的兩大鑰匙之一!
他猛地轉頭看向王承福,眼中閃過一絲明悟,當即抱拳鄭重道。
“多虧王兄提點,否則......”
王承福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,笑道。
“空兄這是關心則亂。若不是掛念天劍閣那些弟子......”
“平日裡哪輪得到我來提醒你啊!”
他半開玩笑地補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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