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尖銳的痛楚來自星瀑淬體。
此刻她撫過小臂,肌膚下仍有星力沖刷過的灼痕在隱隱發燙。
那些狂暴的星河曾讓她每一寸骨骼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而現在...君扶月輕輕攥拳,奔湧的星力竟在經脈裡溫順如春溪。
【月月,你沒事兒吧?】
錦寶蹲在她肩頭,尾巴掃過她耳垂。
君扶月這才發現自己的嘴角是揚起的。
真言劫中“貪”“嗔”二字化作鎖鏈勒入識海的劇痛。
星砂漏斗裡粉身碎骨的絕望,此刻都成了淬鍊道心的薪柴。
君扶月望向星河盡頭漸亮的傳承星輪,忽然明白為何第八考要自己向虛影遞劍。
原來斬滅不如包容,征服不如共生。
“放心吧錦寶,我沒事兒......”
君扶月指尖輕觸星輪投下的光暈,任由那些星芒在指縫間流淌成河。
她側頭看向肩頭炸毛的錦寶,忽然用額頭抵了抵它溼涼的鼻尖。
“疼是真的,可若沒有“貪”字鎖鏈勒出裂痕,對於星髓的吸收又怎會流入我的識海?”
一旁的星河在她話音裡泛起漣漪,那些曾被視作劫難的痛楚。
此刻竟在傳承星輪的光照下顯露出另一重意義。
它們不是敵人,而是最嚴苛卻也最慈悲的引路人。
【要不是月月你堅持不用拍賣行內的拍品,我怎麼會如此心急!】
錦寶在她肩頭跳腳,尾巴尖都炸成了小毛球。
君扶月低笑出聲,抬手接住一縷墜落的星輝,任其纏繞在指尖化作細碎光點。
“我既然來到了這波瀾壯闊的天瀾大陸。”
她屈指輕彈錦寶的眉心。
“自然要適應這裡的規則......”
掌心星輝驟然大盛,那柄漸成型的本命星劍發出清越錚鳴。
劍身流轉的星紋裡,隱約可見星砂淬鍊的痕跡與真言劫留下的金芒。
“你看。”
君扶月將星劍橫於身前,劍光照亮她含笑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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