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衣老者突然陰惻惻低笑,袖中爬出幾條血蜈蚣。
“慌什麼?噬靈胎雖滅,但“那位大人”賜予的【蝕心蠱】還在。”
他舔了舔齒縫間的黑血。
“去,啟動備用血幡——”
“既然計劃失敗,便讓這群螻蟻......互相啃噬吧!”
“可我們體內的元素能量已耗盡......”
“用命填!”
玄衣長老一腳踹翻質疑者,枯爪掐住其咽喉。
“抽乾他的精血,啟用陣眼!”
瀕死弟子的慘嚎中,其餘人顫抖著結印。
一縷縷血線從七竅中抽出,在空中交織成詭譎的符紋。
遠處,天劍閣的劍修們似有所感,驟然轉頭。
罡風死寂的島嶼上,空氣凝如鐵漿,連呼吸都似在撕扯肺腑。
天劍閣大弟子楚清秋踏前一步,白衣翻卷如雪崩,三尺青鋒錚然出鞘。
劍刃寒光傾瀉,竟將厚重的雲層生生剖開,一線刺目天光如神罰降世,照得他眉目如刃,冷得攝人心魄。
他身後,十餘名修士背脊相抵,劍陣雖殘,殺意未減。
染血的兵刃低鳴,每一道目光都似淬了寒毒的箭,釘死在對面那群黑袍人身上。
而此刻——
玄陰閣弟子正被自己的血煉秘術反噬。
那些從他們體內抽出的猩紅血線,突然如毒蛇回巢,倒卷著鑽入七竅。
最前排的黑袍人膝蓋砸地,十指抓撓胸口,撕開道道血痕。
皮膚下,無數蚯蚓狀的凸起瘋狂蠕動,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啃食他們的五臟六腑。
“救...我......”
一名弟子突然仰頭,眼球“啵”地爆開,血線從空洞的眼眶中噴湧而出,在空中扭結成詭異的符咒。
楚清秋劍鋒微轉,寒光映亮他唇角一抹冰涼的弧度。
“天理輪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