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另一包廂傳來茶盞墜地的脆響。
天劍閣長老猛地按住腰間嗡鳴不止的本命靈劍,厲聲道。
“閣下是天戮魔宗什麼人?”
角落裡,一個披著蓑衣的佝僂散修突然怪笑起來。
“嘿嘿......要亂嘍,要亂成一鍋粥嘍!”
單子軒的摺扇“唰”地橫在閻無赦身前,扇面墨竹瞬間被染成猩紅。
“閻護法,你們血魔宗當年......似乎與天戮魔宗有點交情?”
閻無赦抬手碾碎一條襲來的黑線,指尖殘留的魔氣讓他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你也說了,是有點?”
他低笑一聲,掌心突然燃起幽藍火焰,將魔氣焚燒殆盡。
火焰映照下,他白骨面具的紋路竟與拍賣臺上那柄斷劍的銘文有七分相似。
單子軒的摺扇“啪”地合攏。
“據說當年天戮魔宗宗主身具“萬劫魔體”,對天地魔氣可十成吸納。”
他聲音刻意壓低。
“這般體質,說是修魔的絕世胚子也不為過吧?”
閻無赦眉頭一挑,有些詫異的看向單子軒,隨後端起茶抿了一口。
“你知道的到不少!”
“當年恰巧那時我宗正在開拓北冥魔淵。”
“需要幾個......懂行的引路人。”
單子軒終於變色。
“所以當年你們血魔宗......”
“在聽說天戮魔宗被剿滅時。”
閻無赦突然雙手結印,只見空中浮現出十大頂級勢力圍攻魔宗的畫面,唯獨缺少了最關鍵的門派徽記。
“本座還特意去墜魔崖喝了三天酒。”
“沒想到,這麼多年過去了,居然還有打著天戮魔宗之人出現。”
“就是不知這人是其後人,還是得其傳承之人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