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了瘋了，眨眼就衝過千萬金幣！”
後排，青羊觀的年輕道士攥著手裡可憐的兩千萬存單，聲音發苦。
“這點錢，連聽個響都不夠。”
“嘿，咱們小門小戶來開眼界就行。”
旁邊破月寨的寨主把帽簷壓低。
“方才我算過，一百萬一加，一次呼吸起碼跳十回，這哪是拍寶，分明是燒錢取暖。”
“燒的還是通天河的靈柴。”
雲水閣代表苦笑，捋著儲物袋。
“再這麼翻，咱們連舉牌的勇氣都得典當。”
“看著吧，等他們血拼到燈枯油盡，或許能漏點渣滓給咱們。”
有人自我安慰，卻引來一陣搖頭——
魔佛骨龕，哪怕掉點渣，也夠碾碎中小勢力的全部家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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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叫價，都像在眾人神經上狠狠抽了一鞭。
有人眼紅，有人退避，更多人則死死盯著月歆，彷彿她才是那件真正的拍品。
“零底價......呵，好一個零底價。”
伏魔寺小沙彌借聲符低語，苦禪大師的聲音透過符紙傳來。
“諸位施主，可曾想過——零底價，不是讓價，是讓命。”
“大師慈悲。”
月歆輕笑，廣袖一拂，穹頂夜光石驟然亮起，照得眾人面色慘白。
“可拍賣場從不講慈悲，只講規矩。”
“規矩便是——價高者得。”
“諸位若有顧慮，現在退出還來得及。”
退出？怎麼可能退出！
“在下，出價三千萬！”
“五千萬金幣！”
“本座出價，八千萬金幣！”
價格一路飆升，每一次叫價都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猩紅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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