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閻王時浩初!”
有商人失聲驚呼。
“他不是上月在東海沉了三艘商船嗎?”
少年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虎牙尖上一點寒光。
袖中嘩啦啦甩出一串血玉珊瑚,正正砸在拍賣師案頭。
“再加這個——夠不夠?”
顧晴雪指尖的茶盞突然凝出一層寒霜。
“該死的時浩初......”
“真是早不出價晚不出價,我一開口就出價是吧!”
扇面聚寶盆的金光倏然暗沉,映出她眼底翻湧的雪色。
她話音方落,北面又傳來一道粗獷大笑:
“哈哈,既然諸位如此雅興,我四方閣也來湊趣——兩億九千萬!”
“三億!”
東洲商會赤袍男子眼皮不眨,再次舉牌,聲音沉穩如山。
“三億兩千萬!”
多寶閣顧晴雪團扇頓停,笑容不減。
“三億五千萬!”
一品軒時浩初眉頭輕佻,好笑的看著顧晴雪氣急的樣子。
價格如烈火烹油,節節攀升,每一次叫價都似重錘砸在眾人心口。
中小勢力早已面如土色,有人苦笑。
“咱們拼盡家底才湊幾千萬,人家倒好,幾千萬只是起步。”
“商會下場,哪還有我們喝湯的份?看著吧,這架勢,不破五億停不下來!”
“五億?你也太小看他們了,東洲商會背後可是有王朝支援,據說他們今年光稅收就收了十幾億水晶幣,區區幾億金幣,不過九牛一毛!”
“王朝?難怪這麼狂!”
“可不是,我聽說東洲商會今年還打算開闢第四條跨洲航線,要是讓他們拿下骨龕,煉成“墮佛血”,培養出一批皇級打手,那航線誰還敢劫?”
“噓——小聲點,你想死別連累我們!”
眾人竊竊私語,目光卻一刻不敢離開拍賣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