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他們心驚的是,夜凰暗部在壓制兩方後,並未繼續追擊。
反而收起凰翼,化作十二道黑影,朝安陵峽方向疾掠而去,彷彿接到某種命令,匆匆離去。
星隕谷與烈火宮殘存弟子面面相覷,驚疑不定。
“他們......怎麼走了?”
司徒洵披頭散髮,狼狽不堪,望著夜凰離去的方向,心中忽生不祥預感。
赤霄子抹去嘴角血跡,臉色陰晴不定。
“調虎離山......我們中計了!”
“玄凰衛的真正後手不在戈斯維峽谷,而在安陵峽!”
司徒洵猛地一拍地面,咬牙道。
“快走,跟上剛才那群人,或許還能撿個漏!”
兩人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濃濃的不甘與貪婪。
“走!”
星隕谷殘軍與烈火宮弟子迅速匯合,化作兩道流光,遠遠吊在夜凰後方,朝安陵峽疾掠而去。
他們不知道,等待他們的,將是另一場精心佈置的殺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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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魔宗弟子首當其衝,三面魔旗之一“噗”地炸成碎布,旗下三名弟子肉身乾癟,化作血塵。
厲良才笑容驟斂,屈指一彈,血河車雛形呼嘯而出,十丈車輪直碾凰隕鏡。
鏡未碎,暗部十二人卻已分散,身形如墨煙,順著血河逆流而上。
所過之處,火羽暗器無聲激射,專破血魔宗氣門。
另一側,魂姬魂鈴急晃,灰霧裡萬鬼齊出,凝成“噬魂龍捲”,欲將玄凰衛生魂拖出。
龍捲剛成,玄色大氅下忽飛出一頁金紙。
宮雲璃抖手祭出“鎮魂敕”,金紙燃燒,化作漫天梵紋,與灰霧一碰,鬼哭頓止。
反噬之力倒卷,魂姬袖口被震裂,露出蒼白手臂,指縫滲血。
黑棺頂端,申屠老者現身,雙手一合,四十九枚棺釘同時墜落。
釘尖朝下,化作黑雨,目標卻不是玄凰衛,而是血河與鬼霧交匯之地——
他要連同行一起封!
厲良才與魂姬同時色變,卻已來不及收勢。
棺釘落地,黑棺擴至百丈,血河被釘分割,鬼霧被釘定形,三方魔流瞬間凝滯。
。三碎震雨釘將,擊拍翼羽,嘯長天仰,凰火金赤隻一作化,收隙趁幕衛凰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