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那狂笑背後,只有他自己知道——
心臟,已在胸腔裡,一點點裂開。
潛龍衛結陣,與血衣死士鏖戰於院。
刀光劍影,血霧翻飛,重甲撞擊聲震得屋瓦簌簌。
穆鴻卓趁亂躍上屋脊,欲借暗道遁走。
然身形方起,破空聲驟至——
“嗖!”
一支破魔箭精準釘入他肩胛,帶起一蓬血花。
穆鴻卓慘叫,身形踉蹌,被緊隨而上的穆山海一槍挑翻,重重摔於庭院。
“穆鴻卓,早知今日何必當初!”
穆山海老眼赤紅,槍尖直指其咽喉。
“你害我穆氏聲名,今日便以族規清算!”
穆鴻卓口吐鮮血,卻癲狂大笑。
“大長老,這都是你們逼得!今日我身死,但你們——也休想全身而退!”
他猛地咬碎舌尖,竟欲自斷心脈。
澤白眼疾手快,一掌劈在他頸側,真元震散其氣血,將其當場擊暈。
“想死?容易。”
“但殿下的問罪,你還沒受完!”
——————
潛龍衛與執法隊迅速控制全府,後院假山被挪開,露出幽暗石階。
穆家本族大長老穆山海率隊趕到,與太子選緊挨著並肩而入。
燭火亮起,眾人倒吸一口涼氣——
暗庫內,魔器成排,血精堆箱,更有“噬魂甲”“破陣錐”堆積如山,皆刻血魔宗紋。
賬冊高疊,清晰記錄著穆鴻卓與玄陰閣、血魔宗的交易往來。
穆山海老臉鐵青,雙手顫抖。
“孽障!你竟將家族底蘊,化作魔族刀兵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