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雲璃抬眸,鳳鳴劍意自袖角升騰,赤金羽影掠過池面,將金霧撕開一道熾烈的縫隙。
她聲音不高,卻字字如劍——
“殿下可知,金龍殿與天煞殿千年前原本同屬一個勢力。”
“此次天煞殿若得化龍池,金龍殿必成附庸。”
“聖武不願見邊境再增皇級妖軍,紫霄拍賣行亦不願見壟斷被打破。”
“合作,各取所需。”
鳳鳴真意悄然收攏,卻仍在殿頂投下灼灼殘影,像給這場談判添了一抹不容拒絕的威壓。
歐清漪玉笛輕橫,寒聲補刀,語調冷冽如霜刃劃過瓷面。
“據我們調查,金龍殿百年前的慘案,可不止誅妖殿一家......天煞殿在背後扮演的角色,同樣精彩。”
“金龍殿獨木難支,何不借勢?”
池水被寒氣所激,泛起細碎漣漪,淡金龍影似在輕輕震顫。
敖鴻曦金瞳微斂,指尖摩挲杯沿的動作終於停下。
目光依次掠過宮雲璃袖中鳳鳴、歐清漪霜笛,最後落在君扶月含笑不語的銀扇上,眼底龍氣一閃而逝。
殿內靜得連茶煙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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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鴻曦摩挲杯沿的指尖驀地收緊,金瞳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意。
他抬眸,目光穿過嫋嫋寒氣,直鎖歐清漪。
“歐姑娘,你方才的意思是......百年前的慘案,天煞殿也摻了一腳?”
聲音依舊矜貴從容,尾音卻帶著緊繃的啞意,像拉到極致的弓弦。
歐清漪神色未動,玉笛輕放桌案。
不經意與自家閣主對視一眼後,寒眸回望,語調平靜得近乎殘酷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紫霄拍賣行情報堂卷宗記載,當年金龍皇血案,明面是誅妖殿率軍圍剿,暗裡卻是天煞殿提供當年殿主行軍圖、化龍池靈脈節點,甚至提前在池內種下“天煞妖印”以及聯合真龍族等——裡應外合,才一夜功成。”
“證據?”
敖鴻曦金瞳眯起,龍氣不受控制地溢位,化作細碎金焰在周身翻滾。
“這是相關情報拓印卷一份,記錄天煞殿長老“裂山君”熊高義當年親筆所繪龍皇佈防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