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——
敖鴻曦指節泛白,忽然起身,朝殿後深深一揖。
“老祖,他們所言真否?求告知當年真相!”
金霧翻湧,守護老祖敖鎮嶽自虛空緩步而出。
銀白龍角低垂,目光復雜地望向三人,最終落在歐清漪掌心印璽,長嘆一聲。
“這位姑娘所言......不差。”
短短四字,卻如萬鈞巨石,砸碎金龍殿百年自欺。
敖鴻曦身形一晃,金瞳瞬間佈滿血絲,聲音嘶啞。
“為何從未告知?”
短短幾字,卻像是從胸腔裡硬生生擠出的血沫,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意。
敖鎮嶽抬手,龍氣化作光幕,映出當年血夜畫面。
“千年前,天煞、金龍本為“雙聖同脈,共奉“天煞妖皇”為祖,同掌南陸獸潮。”
“當年天煞殿不滿殿主欲另立“龍神聖殿”,以對人族出兵為餌,誘殿主出兵,反手賣與誅妖殿與真龍族,更種下妖印,欲將化龍池據為己有。”
敖鎮嶽聲音低沉。
“金龍殿殘喘至今,一為保留實力,二為靜待時機。”
“今日......時機到了。”
光幕散去,敖鴻曦沉默良久,忽地仰首長笑,笑聲帶著龍吟震顫,金瞳卻冷如霜刃。
“好一個天煞殿!原本以為本少主的仇人只有誅妖殿,沒想到居然內涵隱情,百年血債,我金龍殿定與天煞殿不死不休!”
他一步踏出,玄袍翻飛,龍氣如潮澎湃,穹頂被金焰衝得獵獵作響。
敖鎮嶽抬手,化龍池水無風自動,化作一條淡金龍影,纏繞少主周身,似在回應血脈的怒吼。
“從今日起,”
敖鴻曦金瞳灼灼,聲音擲地有聲。
“凡天煞殿所屬,皆為我金龍殿死敵;凡天煞妖印所繫,皆當血債血償!”
他轉身,朝君扶月三人深深一揖,龍袍下襬鋪陳如金雲。
“三位既已把刀遞到本少主手中,金龍殿——豈有不接之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