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鴻曦龍角在火光下折射出冷輝,金袍翻飛,“鑑真之瞳”穿透熊高義周身妖氣,直鎖其神魂波動。
他抬手,龍衛列陣而止,淡金龍氣在掌心凝聚成爪。
“命脈?熊高義,今夜就是你的死期,何談命脈?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熊高義仰天大笑,妖血順著鬃毛滴落。
“化龍池底的“裂山妖印”,本座親手種下!”
“我若死,妖印即刻崩解,池水化毒,龍皇血脈十不存一!”
他刀鋒直指敖鴻曦,聲音陡然陰狠。
“天煞殿早有令——本座若出事,南陸萬妖齊出,踏平獸神山脈!”
“你金龍殿,敢賭嗎?”
敖鴻曦金瞳驟縮,額心逆鱗印記劇烈發燙。
君扶月等人所言的“裂山妖印”,果真是熊高義親手所種!
他指節攥得發白,龍氣翻湧如怒海,卻遲遲未落下。
賭,便是龍皇血脈斷絕;
不賭,便是放虎歸山。
“少主!”
龍衛統領急聲。
“莫聽他蠱惑!”
“蠱惑?”
熊高義獰笑,從懷中掏出一枚漆黑骨符,骨符上血紋纏繞,與化龍池水遙相呼應。
“此乃妖印母符,本將一念可催。”
“敖鴻曦,放本將離去,否則——”
“同歸於盡!”
“熊高義,你敢!”
敖鴻曦怒視著熊高義,聲音中充滿了憤怒。
熊高義冷笑一聲。
“本座有什麼不敢的?反正我今天也是一死,不如拉著金龍殿一起陪葬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