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九青試探著問了一句，“如果我還是不想吃飯？”
程悠悠臉上的笑容又一次收了起來，“那你現在發誓。”
“......”張九青。
所以這個話題就繞不出去了是嗎？
張九青猶豫了下，還是把話問出了口。
“程悠悠，你知道######嗎？”
他家主播精分會影響系統嗎？
程悠悠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震驚，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雙倍返現系統？
這就是她家不科學直播間的全名？
張鳳英茫然了一瞬，“你再說一遍，我好像沒聽清楚，我怎麼感覺我聽到了那種什麼亂碼？”
張九青松了口氣，“對，就是亂碼，我喜歡說亂碼。”
說不出去就代表返現系統還在。
就算他家主播精分也沒關係。
程悠悠轉過頭看了看周可樂，“你也聽到了亂碼？”
周可樂困惑的點了點頭，“對。”
“......”程悠悠。
為什麼她聽到的不是亂碼？
張九青的神色輕鬆了起來，“如果你們想聽的話，我還可以多說幾次亂碼。”
張鳳英一臉無語，“不用，我對聽你說亂碼沒有興趣，你要買套餐嗎？”
張九青搖了搖頭，“不買，我不想吃飯，而且我沒錢。”
張鳳英朝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，“不要錢。”
“......”張九青。
那就更不敢買了。
張鳳英再接再厲，“你先過來看看。”
張九青遲疑了幾秒，“其實不看後背也可以，你讓我的手機先充個電，充完電我就過去看套餐。”
“......”張鳳英。
程悠悠收回思緒，重新把視線轉向了張九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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