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39簡單應了一聲，向前伸出手。
同一時間，外賣員也正準備把手上的外賣遞過去。
下一秒，兩人的視線對上。
“......”Z39。
“......”外賣員。
兩人不約而同往後急退。
程悠悠和唐嘉立兩人愣了幾秒，滿臉警惕的跟著退了幾步。
看到這一幕，門口駐守的警察們同樣警惕了起來。
他們迅速交換了幾個眼神，接著轉過頭，把目光定格在幾人身上。
Z39停下腳步，用餘光瞥了眼程悠悠，眼底快速閃過一絲焦慮，語氣卻依然保持平靜。
“他是19的隊友。”
程悠悠頓時恍然。
“明白了，他來找我報仇。”
外賣員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不算報仇，只是任務而已，我反而很高興你能解決了他。”
說完停頓了幾秒，終於下定決心。
“雖然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，不過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“其實我原本想進去找你，沒想到這麼巧，既然如此，乾脆都留下吧。”
Z39心下一驚，一邊朝程悠悠使眼色，一邊試圖阻止他。
“什麼問題不大？你想一打三？以前沒看出你這麼勇敢。”
“而且你確定要在大庭廣眾下動手？你有這麼多積分可以揮霍？”
外賣員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，隨手拿出了一張傳送符。
空氣中傳來另一個聲音。
“難怪3說你們是傻子，誰會蠢到當眾動手？”
幾道白光閃過。
所有持有者消失在原地。
“......”警察們。
“......”注意到門口衝突，過來檢視的幾個工作人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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