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悠悠看著他搖了搖頭，“相比起老祖宗，我算什麼人才？”
“......”。
吳家老祖宗站在原地，矜持的點了點頭，隨即又眼含深意的瞥了她幾眼。
程悠悠見狀停下手上的動作，目光遲疑的看了看他。
“手機直播這個東西，老祖宗應該知道？劉益肯定告訴過你。”
吳家老祖宗臉色茫然了一瞬，“手機直播？”
程悠悠向他簡單解釋之後，又長嘆了口氣。
“老祖宗，你怎麼連現在這種常識都不知道？劉益他們沒告訴你？”
“難道他們沒想過你會成功復，咳，沒什麼，肯定是誤會，只是沒來得及告訴你而已。”
吳家老祖宗聽完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微沉，隨即沉默著轉過身，繼續往前走。
‘吳易’等人忍住吐槽，帶著一臉震撼的表情跟了上去。
咳嗽了幾聲，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挑撥離間用的不錯。”
程悠悠搖了搖頭，滿臉理直氣壯的反駁。
“什麼挑撥離間？誰挑撥離間了？這是事實。”
接著轉過頭問了其他人幾句。
“雖然都是假的，但是你們這幾張臉可以在直播間出鏡嗎？如果不行，我可以幫你們打馬賽克。”
“反正現在頁面還在載入中，這裡網真的太差，算了，能用就行。”
挑了挑眉，語氣輕快。
“我不需要，這張臉我不經常用，我那幾個隊友也不需要，對了，你直播間沒有任務者吧？”
不等程悠悠回答，他又意有所指的提了幾句。
“粉絲和同伴是不一樣的，只要進了同一個圈子就是對手，其實我在平臺上也有一些粉絲。”
程悠悠抬頭盯著他看了幾秒，“所以你也直播過？”
點了點頭，嘴角下壓，眼底快速閃過一絲陰霾。
“就一次，我那時候覺得挺有意思，就開了直播，後來就沒有了，你猜是為什麼？”
程悠悠低下頭，重新開始調整手機角度。
“不知道，你擋住我鏡頭了。”
抽了下嘴角，往旁邊移了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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