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頭又看了眼1193幾人，才小聲問了句。
“你說它能擋住劉益多久？”
程悠悠一邊看彈幕，一邊同樣壓低了聲音。
“不知道，這裡不是它的地盤。”
長嘆了口氣，忍不住開始小聲吐槽。
“早知道還不如留在上一個副本，他運氣也太差了，萬分之一的機率都能被他碰到。”
“他怎麼不乾脆隨機到對抗本？你說他還會有第二張傳送券嗎？”
程悠悠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，抬起頭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“你能閉嘴嗎？上個副本你明明很少說話。”
眼神震驚了一瞬。
“我都要死了，還不能多說幾句？”
程悠悠看著他，一臉平淡的反問。
“我們不一樣也要死了？”
張了幾次嘴，最後還是沒忍住好奇。
“所以你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平靜？”
程悠悠搖了搖頭。
“不，其實我很焦慮，但我上個副本有點情緒發洩過頭了，所以現在看起來比較平靜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......”。
在地上翻滾著大吵大鬧的那種發洩？那確實是過頭了。
回頭看了看其他人，“你們為什麼也不說話？”
低著頭奮筆疾書，隨口回了一句。
“我在寫遺書，不要打擾我。”
睜大雙眼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你這麼快已經開始寫遺書了？”
手上的動作停頓了幾秒，答非所問的回了句。
“他們都在寫，你也可以寫。”
“......”。
沉默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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