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師？
聽到這個詞，現場所有人不約而同愣住了。
範潼禾緩緩轉過頭，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季楷。
“你讓她拜師？你是不是瘋了？雖然不想承認，但那個人應該是她親戚。”
“都到這時候了，也沒什麼必要再騙人，過不了多久，她肯定也會被選中......等一下，過不了多久？”
說到這裡，範潼禾愣了愣，隨即忍不住陷入了沉思。
“好像也不是不行。”
反正她現在身上也沒有標記，如果趁機把人先拉進來，後續至少能有80%的機率避免成為任務者。
程悠悠在心裡斟酌了一會兒，而後朝他們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了，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。”
範潼禾聞言收回思緒，想了想，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，轉而開始試圖勸說她。
“你可以再考慮一下，經過這段時間，你應該也大概清楚我們兩邊的差異。”
“雖然我們這裡沒辦法讓你一步登天，但是勝在紮實，至少不用憑藉外力，就像你直播間裡那些周邊，不過就是外力催生出來的速成品。”
“在某種程度上，它們或許有用，但你也看到了結果，你必須要時常更換它們，才能一直保持住效果，而我們就不一樣了......”
話音未落，眾人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哪裡不一樣？難道你們的符紙能用一輩子？”
範潼禾皺著眉停下說話的動作，和其他人一起聞聲看過去。
只見一米開外的地方，一群任務者正在朝他們走過來。
範潼禾眼底閃過一絲警惕，語氣聽起來卻依然平靜。
“不能，但每張符紙都是我們一筆一劃用心畫出來的，和你們那種隨便就可以拿到手的東西完全不一樣。”
趙框一停下腳步，沒忍住輕嗤了一聲。
“隨便就可以拿到手？這句話說的有點過分了吧？難道單佟沒有告訴你們，在我們這裡，真正的廢物早就在一開始被淘汰了。”
範潼禾挑了挑眉，隨口反問。
“我記得前幾天，你不是說不認識單佟？”
趙框一扯了下嘴角，朝他露出一個假笑。
“聽過名字也算認識嗎？那滿大街的人我都可以認識。”
“......”範潼禾。
範潼禾的臉色無語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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