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立業頓時胸腹震盪，口中鮮血差點噴出。
他強行平復氣息，才勉強穩住。
“念在你是姜家人的份上，不與你計較！”
“姜凡留下！你走！”
那聲音滾滾而來，不容置疑。
姜立業眉頭緊皺，無言半晌，沉聲道。
“前輩，司空明跟姜凡生死對決......”
但是他剛剛開口，就被那聲音打斷。
“生死對決，各有天命，沒有問題！”
“我現在要找姜凡詢問我司空家小輩司空瑤和司空英傑死亡的事情，你且讓開！莫要礙事！”
“否則，別怪我不給姜九齡那個老傢伙面子！”
隨著這道聲音越來越近。
姜立業抬頭望去，只見遠處空中，慢慢顯現，出現了一位老者。
這老者精神矍鑠，白髮鶴顏，站在那裡，氣度雍容，讓人不自覺產生一種膜拜之意。
卻不是司空南天又是誰？
司空南天，司空世家家主，八級武聖！
作為老牌世家的家主，他早在幾十年前，便已經步入八級，支撐著司空世家的底蘊。
這麼多年過去，即便不是半步九級，至少八級高段也是跑不了。
因此，姜立業對他說話還算保持客氣。
“您說姜凡是殺害司空家兩位小輩的兇手，可有證據？”
司空南天一揮手，在他身邊幾人出現。
姜立業望去，一眼便看到帶頭之人，司空煜。
“這是我司空世家調查小輩死因的主事人！”
“司空煜，你且來說說，這姜凡是如何殺掉司空瑤，還有如何殺掉我孫兒司空英傑的？”
司空煜當即上前一步，揚聲道。
“姜凡，在江城時.......”
一番言辭激烈的描繪，將姜凡的種種‘惡行’統統揭開。
他在調查司空英傑死因時，將目標鎖定在姜凡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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