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說的就有點歧義了！”
“姜凡是我聯邦裁決所的人，他留在聯邦裁決所理所當然，怎麼能叫跟你搶人呢？”
艾斯一拍桌子，身上的肉震的一顫一顫的。
“你放屁！”
“我給你證據的時候，你可不是這麼說的！”
總裁呵呵一笑。
“當時我說，若是姜凡願意，我們聯邦裁決所願意放人！”
“這似乎跟我聯邦裁決所希望栽培他，並不衝突吧？”
“歸根到底，還是要看姜凡的意願！”
艾斯‘呸’了一聲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！”
“你不就是想著趁我來之前，先行跟姜凡繫結，讓他留在你們聯邦裁決所嗎？”
“不過......”
“我不跟你計較！”
“因為你有一點說的對，這件事情終歸還是要看當事人的意願！”
他轉過頭，目光落在姜凡身上。
“姜凡！”
“你說說你是什麼想法？”
嗯？
姜凡神色微微一動。
剛剛他透過兩人的對話，已經看明白了，這兩人是在爭奪自己，希望自己能加入他們各自的勢力！
這總裁的行為倒還可以理解，畢竟自己原先就是聯邦裁決所的人。
以自己的實力和天賦，對方想要重點培養，無可厚非！
可是，讓他搞不懂的是，艾斯怎麼也摻和進來了？
他也想要自己加入聯邦深痕司？
這有點說不通啊！
若是他欣賞自己，當初在瀾沙礁，完全可以跟自己說明意圖，提前下手的。
何以等到現在，採用這種類似交換的方式，跟總裁談判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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