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凡？”
“怎麼可能？”
“你不是在一百多年前，就已經隕落在銀河深處了嗎？”
傅無痕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，甚至於連他自己都沒發現，其中還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他對這個名字，太熟悉了！
作為近百年來銀河星系最為耀眼的天才，傅無痕在崛起初期，便時常被拿來與姜凡比較。
那個傳說中以驚世天賦橫掃同代，甚至讓大長老和淵主都另眼相看的男人，始終是懸在他武道之心上的一抹陰影。
可是......
那是早已經湮滅在歷史裡的人物啊，怎麼又活過來了？
傅無痕眯眼在姜凡身上打量。
只見對方形象，與記載中姜凡的形象一般無二。
但是卻面容年輕，彷彿一百多年時光沒有在對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。
一時間，他竟不能分辨姜凡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......
“隕落？”
姜凡搖頭一笑。
“也許在你心中，我確實已經隕落！”
“否則，你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將虛空迴響者當做私人權柄的工具？”
“不過......”
“現在，我回來了！”
“你的無上權力夢，也該結束了！”
姜凡語氣平靜，但卻透著一股無形壓迫，讓傅無痕瞳孔驟縮。
這一刻，他感覺到，對方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他真的可能是姜凡！”
但是隨即，傅無痕眼中狠色再度湧現，大聲喝道。
“哼！”
“裝神弄鬼！”
“不管你是誰，今日膽敢闖我虛空組織武道聖殿，便只有死路一條！”
數十年統治養出來的霸道心性，讓他無法容忍任何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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