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霄真人目光深邃看著他。
“等到三日後過來見我，便恢復你原來的模樣吧！”
“你這精神之術雖然精妙，但終究只是取巧，在真正帝境強者眼中，甚至許多感知敏銳的聖人面前，都無所遁形！”
“聖地強者如雲，如此多有不便！”
“我既收你為徒，自然會為你尋個合情合理的由頭，讓你沒有後顧之憂！”
紫霄真人說的輕描淡寫，但是聽在姜凡耳中，卻猶如驚雷炸響。
什麼？
他難道知道我的身份？
他怎麼知道的？
如今這番表態，又是什麼意思？
姜凡眼中難以抑制的駭然，驚疑看向紫霄。
“師尊......您......”
紫霄真人搖頭一笑。
“好了，不必驚慌！”
“你且下去吧！”
“這件事，我回頭再與你解釋！”
姜凡深吸一口氣。
“是，弟子告退！”
......
走出簾幕。
姜凡的後背，早己被冷汗浸溼。
與此同時，心中掀起滔天巨浪，久久不息。
他看穿我了？他知道我是下界來的嗎？
他收我為徒，是否有別的目的？
我此前的種種行動，是否也己經引起了某些其他存在的注意？
一個又一個念頭衝擊，讓姜凡久久無法平靜。
“段小友！”
簾幕外，白髮仲裁老者見姜凡走出，立刻上前一步，臉上堆滿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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