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微微一笑。
“曾師兄，蔣師姐，認不出我來了嗎？”
兩人呆呆望著姜凡那陌生面容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“這......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段師兄，你......你的臉！”
眼前的青年，雖然語氣和神態，與段剛極其相似。
但是五官輪廓，都與之前判若兩人。
若非知道這虛空雲梭上只有他們幾人，他們幾乎都要以為這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了。
“箇中原因，你們無需知道！”
紫霄真人在一旁淡淡開口。
“知道太多，對你們沒有什麼好處！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是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。
“你們需謹記，以後，他名姜凡！”
“乃是我在玄天界遊歷時所收弟子，散修出身！”
“至於段剛......”
“在穿梭虛空時，遭遇空間亂流，意外身亡！”
“此事，己經通報天宗，你們兩人是唯二的見證者，也是我破例收留的倖存者！”
兩人聞言心中震撼。
這突如其來的資訊衝擊著他們的認知。
段剛師兄怎麼突然變成了姜凡？穿梭虛空發生了事故？為什麼要這麼說？
無數疑問在腦海中翻湧，他們想要清理思路，卻發現思緒越來越混亂。
不過面對紫霄真人的命令，他們還是第一時間服從。
“紫霄前輩，我二人知曉了......”
剛說到這裡，兩人突然感覺自己腦海中，有什麼東西在流失。
他們努力想要回憶剛剛的一切，卻發現很多事情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。
更讓他們驚恐的是......
他們記憶碎片中，竟然憑空多出來一些虛空穿梭事故的零星畫面。
“不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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