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溼陰暗的地下宮殿......
白骨寶座上的猙獰青銅面具人......
被抽乾生命的犯錯教徒......
密室中的血腥祭祀......
雕像從眾多虔誠教徒身上吸收的莫名力量......
無塵的記憶，駁雜而混亂。
除卻對外講經或施粥時刻，大部分都充斥著陰暗與血腥......
“殿主......”
“聖宗......”
“願力......”
姜凡低聲喃喃。
在完全搜遍無塵記憶之後，一指點出，勁力頓時洞穿對方眉心。
無塵身體一僵，隨即軟軟倒下，氣息全無。
“這無塵，不過是一個馬前卒而已，所知秘密甚少！”
“其記憶中，都是一些傳教和掌控工作！”
“除了與那位殿主的聯絡，根本沒有直達上層的途徑！”
“看來要調查清楚，還是需要從那位殿主下手......”
巷子中間，此刻已經恢復了寂靜，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市井喧囂。
藍衣女子櫻唇微張，早已看呆。
甚至連身上的傷痛都已經暫時忘記。
她全程目睹這場短暫到震撼的戰鬥。
那個讓她拼盡全力仍然慘敗，險些喪命的無塵，在這個年輕人面前，竟然連一招都沒有撐住，就被像捏死螞蟻一樣解決了？
最後那是什麼手段？
屈指一點，對方便眼神空洞？
她忍不住開口。
“你......你剛才那是......什麼功法？”
說到這裡，她腦中靈光乍現。
“莫非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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